上是感动了，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动一动，再动一动。

        他爱她呀。

        “我爱你啊，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嗯、啊……你说什么……？”

        黄朗更用力地她，带着些报复心理，把她到不住地发抖才罢休。

        他对她的太熟悉了，爱的好是他教她的，她的感点也是他开发，要让她高到停不下来本轻而易举。

        可留住她的心怎么就这么难。

        当初他就不该放她走。冲动答应了分手，有的是方法挽回，放下自我歉也好，甚至强行纠缠也好，只要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明明她也爱他的。

        起码过去是爱的。

        “我刚刚问你，”他仍在深入、快速地弄，哪怕她刚刚高了也不放缓，“爽不爽？”

        “爽、爽……呜呜呜……别了，我不行了……”

        “求我。”

        “求你……慢一点呜呜……”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求求你了……老公……”

        “唔……！”

        黄朗了。

        有时让男人满足，有时让男人虚脱，还有时让男人清醒。

        黄朗清醒地回到了现在，一酒味的韩小闲倒在他怀里，感觉下一秒便会累得不省人事。他的单公寓里灯火通明，灌满了寂寞的味。

        了爱不会改变任何事，她仍是他的前女友。

        她讨厌他。

        两人相拥着，相连着，沉默。

        “……我回去了。”

        终于是韩小闲先开了口。

        她要走。

        他真不想让她如愿。

        他以前也老是不让她如愿。她喜欢过节，他说节日是一种无意义的历史循环论；她喜欢漂亮的饰品、茸茸的玩偶，他说那些东西又没用，不懂为什么女生喜欢；她想转专业去考文学的研究生，他告诫她文学积累并非一朝一夕可成，她不能都大四了才突然说要学文学；就连她主动的邀请，他都以笑她望强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他最干脆利落地如了她的愿那次，便是分手。

        该少说些话时一个劲地说，该争取时又弱地保持沉默，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黄朗缓缓把自己从韩小闲里抽出来，下黏黏糊糊的不肯分开的样子，人却巴不得上拉开距离。

        韩小闲随便把自己收拾了下，她还没醒酒，走路晃。

        黄朗穿好子便见她差点左脚绊右脚，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

        “我送你。”

        她总算没有拒绝。

        上了车，韩小闲双手抱把自己团起来，整个靠在车门上，座椅上靠近驾驶座那半边都能再坐一只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