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凶，所以这猫现在都骑在我上。”

        “嗯……也别太。”

        韩小闲拿他没办法。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让她这样没办法？

        “还得是谢医生。”小王竖起大拇指，“一抓一个准。”

        “谢医生！”小王看上去很高兴，“这猫好活泼啊！”

        谢医生下结论：“太好了，拿铁很健康。”

        “好嘞！”

        “我去隔下其他检查，小王休息吧。”

        诊室门外装了门禁，谢修一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卡来刷。韩小闲眼神偷偷摸摸下瞟，他今天穿得是面料偏的休闲，比运动更能遮掩，可他那物毕竟尺寸在那儿，刻意看过去便会发现端倪。

        韩小闲却是疑惑不解，凑近他闻了闻。

        谢修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站起送韩小闲出门。他的望已全然平息。

        韩小闲：“教教我！”

        “顺利的。”小王作鼠标调出几幅影像，“片子在这里。”

        “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你们诊所有洗澡服务吗？”如果有的话她下一句就会问熟人能不能打折。韩小闲在猛男目前洗澡的物店的会员临近到期，要是谢修一给她优惠，她上换到这里来。

        “嗯。”

        但他上补了句：“可以在家洗。”

        韩小闲感觉自己像打搅君王早朝的红颜祸水，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上了猫薄荷吗？猛男怎么这么乖？”

        “心就是在展示力量的同时让猫相信你不会伤害它，稍微用点力按住猫的背，按一会儿就乖了。”说着小王试图展示，双手按住了仍对逗猫棒虎视眈眈的猛男，结果猫不服，双猛一蹬，竟是下了桌子。

        “我会洗。”他顿了顿，“我们就住隔。”

        于是转移到面诊室。

        韩小闲：……

        韩小闲：“呃，拿铁第一次照X光和B超这类，不知会不会怕，我要看看。”

        可是刚刚那个吻……

        门里的男女松了口气，和彼此拉开点距离，系上腰，拍平皱起的衣物。

        谢修一把猛男放在桌上，检查眼耳鼻，又扒开猫嘴巴检查牙齿，上听诊听听有无异常，把猫翻来覆去看肤和发是否健康。他检查得仔细，超出韩小闲预期。

        只可惜——“没有”，谢修一说。

        他出一点失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她捞起猫：“今天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想不到要带猛男检查。那我就先走啦，不打扰你工作。”

        “那多不好意思……”

        谢修一：？

        猛男乖乖趴在谢修一肩，一下子变得很文静。韩小闲戳了戳猫脸，猛男也乖乖给戳。

        “没……”

        检查室不小，但由于设备太多而显得拥挤，有两台韩小闲看不懂的仪、长办公桌和电脑、资料柜、放着物零食和玩的杂物柜，一个看起来大学生模样的寸男生甩着逗猫棒，正在和猛男玩。他应该就是谢修一先前提到的小王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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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修一用力想了想，说：“不要凶。”

知到人便离开了，还顺手合上了门。

        所谓的“诊室”是一整块大区域，进了门后是走廊，通往四间不同用途的诊间。谢修一在检查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男声“请进”。

        “就是在家不会洗……”

        谢修一当面交就和他打字交一样，有特别的文学技巧，词句简短、不用连词，却引得韩小闲的心怦怦直。

        “嗯，去诊室。”

        而远超她想象的是猛男竟是全程非常合，对翻肚子也没意见，甚至到后来眼睛一闭一闭，犯困了。

        “居然顺利？”韩小闲惊了，“猛男平时很的。”

        她算是明白了，此男乃天生兽医圣，获取小动物信任不费灰之力，所以给不出什么像样的建议。

        “你是猫的家长吧？”小王把逗猫棒放下，猛男一拳把棒子打下桌，他笑着去捡，“小猫好奇心是很强，不过我们学兽医的有特殊的技巧让它在检查的时候合。”

        “检查顺利吗？”谢修一问。

        然后被谢修一住后脖子整只提溜起来。他弯起左手臂托住猫屁，让猫的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肩上。“片子都没问题。”

        “呃，谢医生这算接私活？怎么收费？”

        “所以到底是什么兽医的特殊技巧？”

        “不收费。”其实他给猫全检查也不想收费。

        她不愿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