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爱……”她艰难地吐出嘴里的东西,声音沙哑,“你们这是……囚禁……”
林小满闭着眼,任由他们摆布,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哭也不闹了。哭也没用,闹也没用。这两个人,从
到尾,就没把她的意愿当回事。
林小满没说话。
油条也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的东西抵在她后腰,一下下地磨。
林小满一个人被锁在家里,光着
子躺在床上,浑
都是他们留下
她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背叛了她,
肉疯狂地绞紧,淫水
涌而出。她一边哭,一边高
,像个坏掉的娃娃。
林小满的日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
或者一
,总有一

的东西埋在她
里,把她从睡梦里
生生
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的不是油条那张笑得傻乎乎的脸,就是煤球那双亮得吓人的黑眼睛。他们压着她,一前一后,或者轮
,把她的

得彻底清醒,才算完。
白天,他们出门赚钱。
林小满仰起
,
咙里
出一声黏糊糊的呻
。她睁开眼,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煤球压在她
上,正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煤球和油条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都是病态的满足。
“就是就是。”油条在旁边帮腔,一脸认真,“我们这是爱主人。主人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会被人骗,会难过。关在我们
边,我们天天陪着主人,天天让主人舒服,多好。”
林小满听着他们这颠三倒四的“
理”,只觉得浑
发冷。
她仰着
,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坏掉了。
“主人,张嘴。”油条小声求她,“帮我
。”
是。
她已经学会了不回答。反正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人。”煤球忽然开口,
着她的同时,低下
看她,“你说,我们这么爱你,你为什么总想着跑呢?”
一前一后,又是这样。
他说着,那

的东西就
了进来,一插到底。
他们是真的这么想的。
这个词让林小满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压上来,掰开她的
。她连眼睛都没睁,
就自己
出了反应――下面开始
水,
肉一收一缩,像在迎接什么。
“主人……主人早。”他亲着她的后颈,声音
乎乎的,带着晨起的沙哑,“你今天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你现在这样,多好。”他一边说,一边
得更凶,“不用想什么男朋友,不用想什么上班。你只需要躺着,张开
,让我们爱你。”
林小满的眼泪,无声地
了下来。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里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跟心里那
灭
的绝望搅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对,就是这样。”煤球
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哪儿也去不了。你这样子,只有我们才爱看。你的眼泪,你的浪叫,你的失禁,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们的。”
“你逃不掉的,主人。”煤球俯下
,亲了亲她干裂的嘴
,声音又轻又温柔,却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进她骨
里,“从你招惹我们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们的了。”
又或者,早就已经坏掉了。
林小满麻木地张开嘴,
了进去。油条舒服得直
气,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下往她
咙里
。
“囚禁?”煤球笑了,腰重重一
,
得她
子一弓,“可你自己的
,不是很享受吗。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水这么多,哪里像被囚禁的样子。”
爱。
早上,天还没亮,她就会被
醒。
“醒了?”煤球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低哑,带着点笑,“你今天比昨天
得还快。”
油条也红了眼,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主人……我爱你……我好爱你……所以我要把你锁起来,永远锁在我
边……”
他们真的觉得,把她锁起来,天天
她,把她
成一件离不开他们的东西,是在爱她。
“啊……”
林小满被他们夹在中间,
得死去活来。
她不说话,他们也不在意。煤球掐着她的腰,
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油条绕到她前面,把那
东西送到她嘴边,蹭了蹭。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