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仅仅只是沉默了片刻：“林牧。”

        可何时起陷入爱情也成了会被攻讦的肋？

        别人就可以吗？

        照顾到床上之类的，拯救者情结之类的，林牧自然懂女人多容易陷入爱情。绝大分女人是无可厚非的感生物，常与理搏斗，她们有过多的心去替男人辩驳。

        女主演说这些台词是在演戏，活生生的人说则有些傻气。

        姜渺目光清正地对上林牧的视线，半晌，如同陈述那般轻声：“没有非要。”

        “你说有话跟我说，是什么？”他回过，手肘反靠在栏杆，是个对男人而言更放松、也更意味他想掌握主导的姿势，“歉？还是说，就是最常见的那种，想让前任看看‘没有你我过得更好’的狠话？”

        “这是我的事情。”

        女人，大多女人的确擅长自我感动，自作多情。姜渺不否认。

        她没有立刻去回应这个尖锐的质疑，爱与不爱的审判从不由她或他回答。

        这难是在演电视剧吗？太可笑了。

        想想，为他要死要活最后割了腕的女人，转就投入他好兄弟的怀抱，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从我在医院见到他的那一天起，他说你错了，得过了。”姜渺语气很淡，如同突然想起一个风牛不相及的话题，“但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你其他不好。”

        “你觉得他现在这样就是爱你吗？傻瓜，少点自作多情，他只不过看你可怜兮兮，一时像个落难的公主而已。”

        然而，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如此地有重量，重得他难以反驳。

        林牧轻描淡写的表情微微凝住了。

        林牧弯着眼：“渺渺，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为什么非要是小望？因为他照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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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啊，爱啊，这些词对他来说，是调情的助兴，是为达成目的随手抛出的糖果。无需成本，自然无需担当重量，天天挂在嘴边，是谎言也说得饮水自然。

        林牧破天荒地被噎了一下。

        她咀嚼着这句话。

        “至于爱不爱……”

        “只是，喜欢上了的话，也没办法吧。”

        “渺渺，你太傻了。”他笑了声，别过脸目光落在远，这般评价，“小望这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从小就保护爆棚到无挥发，跟有骑士病一样。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骑士情结，觉得有人从天而降救你很浪漫？”

        她只是用细声细气的声音重复着那些他曾轻佻玩弄于掌的词汇。

        林牧记忆里这个从来都在泪的女人面对如此诘问，眼睛里罕见地没有任何泪意：“我喜欢他，我爱他，而他爱不爱我这事……”

        姜渺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夜风动她散落的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然后再次抬起，看向林牧。

        “我只听周望他的说法。”

        “我不在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