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抽掉了一截。

        啪——

        那一瞬间，他眼神直接沉下去。

        他这才低，看了一眼，眼神却有点空，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

        可下一秒，手却开始抖，控制不住地发颤。

        话还没说完，屏幕直接黑了，她挂断了，没有一点犹豫，甚至没有等他说完。

        -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了，刚才的语气没有问题，表情没有问题，甚至连那点多余的情绪都压得很好。

了脚谢梓，开着车准备带男孩去附近的公立医院，这时候医院人不是很多，但是欧洲这边的急诊，是等了两个小时多小时才排上号。

        “我邻居家的孩子。”

        他低去拿桌上的杯子，动作一如既往地稳，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维持的从容，可指腹碰到玻璃的那一瞬间，力失了。

        刺眼。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碎片划过脚踝，血慢慢渗出来，顺着脚踝往下，落在在谢梓亲自挑选的羊地毯上，被悄无声息地吞进去。

        标题和文章内容唯一的关系是我写写后半分的时候听了27次过火……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语气有点快，甚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解释意味，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这个问题，看着旁边刚刚尝试落地发出尖叫的少年，对着电话另外一的男人说，“如果没什么急事，明天睡醒了联系你！”

        他却站在那里。

        谢梓几个小时没有回谢池，一开始他还能忍，工作已经完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来回几次，最后还是点开了视频。

        不要打扰她，她会不高兴。

        谢梓也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打视频过来，手上动作停了一瞬，松开皱着眉的鼻子，然后很快恢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她还是开口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谢梓选的地毯，他有些崩溃坐在地上，用力地用巾掉地毯上的血迹，但拼尽全力后，手指已经磨红磨出，只感觉地毯上被染红了一片如摇曳的彼岸花刺眼绽开。

        “等等，我在忙……“

        谢梓的发有点乱，侧着子在扶人，整个人明显是忙着的状态，而她边站着一个金发的年轻男孩，靠得不算远，甚至有点自然。

        他摊坐在脏了的地毯上，度过了一夜。

        沿着地面铺出去。

        杯子直接从手里下去，砸在地上。透明的一下子散开。

        没有消息。

        谢池脸色不太好看，嗯了一声，“没事，就是关心一下你——”

        碎裂的玻璃反着灯光。

        手机在桌上安静地躺着。

        画面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盯紧了屏幕。

        没有再亮。

        过了一会儿，他才弯下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手指碰到锋利边缘的时候没有躲，甚至握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