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记起拦住她的目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边。

        “你读书时没上过思想品德课？不知PSHE也没了解过Social      emotional      learning么？你能不能动动脑，有点自我认知意识？即便我真是瘦，那你呢？富商还是人伢？不你是哪种你都是加害者，你都不觉得有羞愧，我一个大环境下的受害者有什么好羞耻的。”

        本以为这女人声名鹊起之后，会收起那狐媚劲，能在国外专注于自己的事业，结果她非但没有趁机洗白上岸、安分守己，反倒愈发堕落。

        他的审美一向是肤白高挑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认可肤白以外也有别样的美。

        呵……

        舒心忧啧啧两声，直接高了声线还嘴。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构成的，怎么上赶着凑到她面前犯贱？

        如今借着一荣耀把自己包装成高档货品，还和金主笑谈着把自己卖个更高的价钱。

        这几句不惧杀敌一千会自损八百的话，一入颜辞的耳，他不由有些呆住。

        一想起自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的电影节中所投出的那一票，他就后悔得不行。

        舒心忧气笑了。

        还是说这两年格大变了？或者她的目标不是他，这才不演了？出她的本来面目？

        印象中的她格懦，在当时拍戏时脾气非常好，除了山里瀑布那次怒极才当了一回刺猬，不然都是隐忍，着一张受了天大委屈的脸博人同情地卖惨。

        她清冷不耐烦的声音，让颜辞从对比的回忆中抽回思绪。

        看来这两年她真的越来越牙尖嘴利，心理也变得强大了。

        舒心忧初听时牙关紧咬，随即想到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词也是正常，更是觉得跟这种东西较真太掉价。

        现在怎么回事？是她不装了？

        舒心忧不动声色地垂下手，不让他看到在录音的手机页面，余光落到角落闪着红点的监控上。

        颜辞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神。

        不免释然失笑，装成超绝顿感，听不出他的明嘲暗讽。

        磨着牙继续放狠话。

        “你这种人哪里来的优越感？是穿个几厘米增加高的鞋子，就以为自己踩的不是鞋，而是站自家祖宗的坟地上，超级加辈就能占领德高地，对别人的评论足了？”

        “不过吧，如果我是瘦，那你又是什么份呢？有变态癖好的富商大贾？还是人伢买卖的养瘦？古时瘦的边，可不就是通常只有这两种人吗。”

        以前她不是总在男人面前装出我见犹怜，一副令人作呕的绿茶模样么？怎么现在强势得连他都招架不住。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内心脆弱的人，他随便一句攻击的话都会让她揣度让她内耗，然后敢怒不敢言地自怨自艾。

        他一个能找氓混混想要强暴她、并且三番几次强迫她的垃圾玩意儿，到底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

        她眼睛亮晶晶，笑得开心，只是又甜又气人，“我还以为我回国吃胖了呢，谢谢你夸我形清瘦、柳若扶风呀。”

        尽这个男人曾经掐住她的脖子想杀死过她、给她手腕留下了一疤、也冒犯过她，就没干过人事……

就不能自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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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就这张嘴厉害了，在几个男人床上才练出的嘴子？呵，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你目前这点只能爬男人床的能耐，翻不出什么风浪……还有，我警告你离方菡和柳宿风远点，我不你想什么，都给我夹紧尾巴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弄死你，听懂了么？”

        她一天不勾搭男人就会死是吗？

        颜辞久久于愣怔中，没想到这种羞辱的话现在她都能一笑置之，然后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地回怼。

        吃艺术这碗饭的人，天生就有欣赏美的本能，他不得不承认，就算美黑后的她，依旧美得蛊惑人心。

        那时的她就像是一杯口感柔顺的果汁，可现在的她像是辣的烈酒，不见当初好欺的模样。

        大不了就是个你死我活呗。

        点着下巴，装出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啊？你是说我是封建时代那种琴棋书画样样通，却被卖给富商巨贾当玩的可怜女子吗？”

        ？？？何意味？

        好一会，颜辞才回过神，沉着一张脸，冷笑着讥讽，“我说的是你堪比扬州瘦，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天天对着男人摇尾乞怜，自甘堕落。有你这种吃一顿饭还要200万的捞女，真是丢女的脸。”

        正常人遇到讨厌的事物，不都是绕走吗？

        瘦？用这个意味着可以随意隶摧残、旧时封建下的产物一词来形容她？

        可如今，经历过这么多事，即便独，她已经不怵他半分了。

        舒心忧大方地昂与之对视，气场半点不怯。

        把男人怼得哑口无言后，舒心忧扫过去了一个冷眼，“还有事么？没有就开，疯狗别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