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在你能力范围之内
些什么,只要你不推波助澜就好,只需要你袖手旁观、见好就收……”
为了她的骨髓的话,温和实施的方法也有很多吧?中途也不止一次有机会规避她的苦难吧?
他大可以和第二次一样跪着求上门,苦苦哀求她;或者给她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天价来说动她。
可他却选择了一个最‘经济’、最不会损伤他‘利益’的方案。
他当初执行的时候,有过一丝迟疑吗?
现在才来说后悔,真是可笑至极。
“你不是知
错了,因为你所谓的‘认错’,从来不是否定当初的选择,只是遗憾行事
理不够完美,才让后来的代价,重到影响到你自
得失。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是你所说的‘原来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我’这件超出你计划的事,才让你第一次回
审视,发现自己似乎
得过分了。”
舒心忧斜视他,“呵,你是怎么能到如今还这么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
项丞左脸色微变,他知
自己无法回避这个问题,确实双标了,也确实是他人品不好。
可过往已成事实,再争辩也没有意义,他能
的就是弥补她。
舒心忧缓缓上前一步,眼神从男人的
一路扫到他锃亮的
鞋,眼中的鄙夷赤
。
“算了,对你这样的人支教,简直浪费口
。”
转而自嘲地笑了笑,“幸好,我虽是在无助时候遇见你,但我度过了低谷,你不是我的深渊,我也庆幸一早看清你的真面目,不然我恐怕早就对你死心塌地了,那可真是件晦气的事。”
项丞左的心猛地一紧,他意识到,舒心忧不愿为执念而消耗自己,她想过好如今的生活,所以释然了。
但却不是不介意了,不是原谅了。
她收回的那些喜欢和信任,决不是自己哄几句就能重新建立的。
他
着书本的手微微颤抖,指尖紧绷,将书页的边缘
出月牙状的痕迹。
那几行被红笔划出横线的文字,将他内心深
的愧疚,影
得淋漓尽致。
他垂下手,最终只是苦笑一声。
她说得对,他的确人品卑劣又执迷不悟。
良久,他用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我确实错得离谱。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可以改变,我可以学会如何去爱,怎么去给予善意。”
舒心忧无语地翻白眼,视线落在那文件袋上。
“打住,你如果今天过来是和我说这些废话的,那你可以走了,不然我报警送你去局子和庄际作伴了。”
项丞左一怔,猜出了早上在圈子里听到的八卦,恐怕和舒心忧有关。
他没想到,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不止他一个,现在想弥补她的人也不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