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抱着她只穿了一只鞋、站不稳的小，干脆耍起了无赖。

        “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要么是殴打，要么就是家暴。要是家暴，那就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稍微能活动的其中一只手慌乱地在侧摸索着，只可惜玄关，手边除了鞋柜，空无一物。

        “你是不是把见手青当刺吃了？还是小脑萎缩把致幻剂当糖水喝了？你发什么神经？”舒心忧被彻底激怒，气得浑发抖，抬脚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

        “啊！”

        同时，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想掀她的裙摆。

        “啊！”

        哪曾想，庄际看着步步近的女人非但没因此退缩，反而一手捂着血的额，一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小。

        “你贱不贱啊，贱狗，神经病！”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无赖的醉鬼，舒心忧高高扬起手腕，挥动鞋跟，一次次地砸向庄际。

        可是庄际却和待宰杀的猪羊一样，发出凄厉地嚎叫，似乎是妄图用卖惨，换得她一丝心。

        舒心忧真的是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没错，追女人就得豁出去，必要时候就得为心中的爱奋力一搏，要放下尊严、廉耻心，要不顾颜面地死缠烂打。

        舒心忧抓住机会，一个奋力猛推。

        于是她灵机一动，膝盖往后弯曲，伸手脱下跟凉鞋，拎着鞋就毫不犹豫地朝他上砸去。

        他额角还挂着瘆人的血迹，他却浑不在意，咧开嘴角狡黠地笑着，情绪一激动，还打了个酒嗝，“嗝……最好把我打得半不遂，这样你就得照顾我一辈子，永远都别想甩开我了。”

        “开，别碰我。”

        “狗东西，死变态！”

        舒心忧眼神冰冷，拎着鞋跟还要上前补枪。

        “老婆，我好想要，你都不知你离开后，我一次女人都没碰过，我憋死了，给我好不好，想你，想到发疯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愈发急切放肆，也贴得更近，不断着裆里那不知何时撑起的帐篷，一次次去蹭着她的小腹。

        可他不知，他越是这样，舒心忧心里的火气就越大，下手也越重。

        庄际在酒的驱使下，一直都恍惚着，全凭本能在行事，这会儿被她踹得清醒了一点。

        “啊嗷！”

        他惨叫一声，牢牢拥着她的手终于有所松动。

        其实他已经把烟瘾戒掉了，除非压力特别大时，才会破例抽上一，如今几个月也不完一包，今天也是来见她，紧张得心脏快要出膛，才鬼使神差地收下了封绅递来的那烟。

        庄际沉浸在喜悦中，对舒心忧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就挨了这一击，鞋跟的棱角狠狠砸在他的额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额前的碎发，淌到他的眼上。

        庄际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本就醉得型摇晃的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好，你想半不遂是吧？我成全你。”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痛苦的哀嚎，但舒心忧俯视他的眼神中只有冷漠，没有半分心。

        索抬起另一条赤脚的，照他小腹踢去。

        即便舒心忧下手再狠，但鞋跟打在他上的力度终归不像锤子这类有杀伤力。

        舒心忧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侵犯，她的愤怒在此刻达到了点。

        想起封绅在替他选花时，边给他递烟让他抽一冷静冷静，边谆谆教导着，提点他该说哪些话、又该怎么。

        “老婆给我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你要钱我就替你打工、赚给你花；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就戒掉；在床上你说多久我就多久。”

        “老婆，轻点……疼，嘶……”

        怕脑子真给砸傻了，还得她负责，她不得已只能专挑他的后背和肩膀砸。

        他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仰着的脸上是破釜沉舟的执拗，“你打吧，尽打，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打……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赖定你了，我反正也没脸了，我不，失去你，我活着也没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我一亲你，你果然就认出我了。”

        几秒后，他那双丹凤眼再度蒙上水汽，委屈巴巴地倾诉衷：“我好想你，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一手指，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你摸摸，老公的肉棒光是抱着你就到不行了，真的好想你的小浪，老婆，好想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越发沙哑的声线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卑微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