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死死抓紧扶手，胃里几次翻涌，都被压了下去，幸好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不然他真的会吐出来。

        秦商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着“秦森”两个字，心如擂鼓。

        秦商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故作惊讶：“怎么这么多未接？”

        “去把他叫来。”

        车一停稳，秦商立下车绕到驾驶座，阿肯才刚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说完，有点发地往卧室走。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心得又快又重。

        接下来，车开了多久，手机就震了多久。秦商再也坐不住。

        车子一个急刹停稳。秦商立刻从储物格里摸出之前下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飞快插回卡槽，确认设备恢复正常后，又从包里抽出两张戏团门票，撕掉副券，丢一张在阿肯上。

        秦森瞥了眼关上的房门，指节在沙发扶手上叩了两下。

        秦森冷眼看着她。

        电梯门一关，金属镜面映出两张脸：一个煞白，一个铁青。

        屏幕又亮了。秦商没接钱，促着：“快！回去！”

        她当作没看见那眼神，强作镇定走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想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但音调却生得不行：“我累了，先去洗澡。”

        他抬眼看向进门的人，压着火问：“不知接电话？”

        过最后一个弯时，她不但没减速，反而补了一脚油，车速快到后轮出火星。

        阿肯见她脸色不对，瞥了眼屏幕，顿时后背也升起寒意。

        又自言自语补了句，“哦，不小心调静音了，没听见。”

枚筹码推了过去。

        她不敢违章，怕秦森从罚单里摸到她的出行路线。

        “是。”瓦奇拉应着。

        套房门被推开，里面站了一屋子人，秦森黑着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

        阿肯点，从储物格拿出预先耗光电的手机揣兜里。两人迅速下车，闪进楼梯通，将备用手机关机，进消防箱的隙，然后快步走向电梯。

        她不敢接，不知阿肯还要多久，而且出门时，她答应过只在东京转转，绝不走远。

        这个点正值晚高峰，秦商握紧方向盘，在车的隙里左穿右插，不断引来鸣笛和咒骂。她也不了那么多了，一路贴车、超车、钻小巷。实在没小路可兜时，才规规矩矩等红灯。

        “前面靠边停，我来。”

        “你先回房间。一会他来问，就说一直在戏团看表演，我手机落车里，你手机没电。”

        看着黑透的天色，和耳边不断传来的手机震动，她愈发害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车里。

        他拉开车门坐进来，将八张钞票递过去，“没被发现。这是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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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到第六次时，阿肯终于从酒店里出来了。

        十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