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耶鲁只觉得全的血一下轰上了，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眼前发黑，一把撑住桌角，才勉强站稳。

        “是！”索隆不敢耽搁，拿了账号，立刻转出去办理。

        “孟劢来迪拜了。”

        扎耶鲁阴沉着脸，一语不发，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绑匪那边再无音讯。

        他顿时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敢赌，可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勒索。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手下匆匆进来，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他轻笑：“他现在，恐怕没办法跟你好好讲话。”

        扎耶鲁强压着翻腾的杀意：“你想怎么样？”

        索隆躬回：“…没有。”

        扎耶鲁皱眉。停顿片刻，他开口：“他待在里面就别去碰。但给我盯死了，绝不能让他出境！”

        “你对他了什么？！”扎耶鲁怒吼，“钱我可以给！要是我儿子少了一发……”

        直到深夜，就在扎耶鲁的神经快要绷断的时候，索隆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点急促：

        虽然他这两年把心思放在阿米尔上，但如果……如果穆罕默德能戒掉那该死的毒瘾，他心底属意的终究还是这个大儿子。那是他花了二十多年心血手把手带出来的，脾也是最像他，是后来的孩子，再怎么比，也比不上的。

        扎耶鲁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进来，是个离岸账。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

        “说！”

        电话那，瓦奇拉瞥了一眼地板上正在犯瘾的人：穆罕默德缩成一团，浑抽搐，口水混着涕泪糊了一脸，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人在哪儿？”

        “可以。”他咬牙，“但我要听到他的声音！”

        “但查到一条线，不确定跟大先生的失踪有没有关联。”

        “是。”

        电话挂断。书房里死寂一般，只剩下他压抑的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族长，孟劢往机场去了！我们的人现在跟着。”

眉，没再往下。他要的就是扎耶鲁当众表态。既然对方把话撂这儿了，眼下确实不是深究的时候。

        一回到书房，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还没消息？！”

        “行了。”瓦奇拉不耐烦打断，“二十分钟内，钱到账，他活。不然――”他拉长了语调，“你就等着收尸。”

        ……

        “是。乌也交代了，大先生原本是要跟他交易的，后来被法哈德截了胡。”

        扎耶鲁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拦截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扣下来！”

        “卡乌斯会所。”

        “族长，门口有人送来的，指名给你。”

        此刻，除了焦灼，只剩下祈祷。

        “真是老糊涂，这个关口还纵着儿子胡来。”

        断指上着一枚红宝石戒指。那是穆罕默德常年佩的饰物。

        ……

        “孟劢？”扎耶鲁眉峰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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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耶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接过盒子，手竟有些抖。掀开盖子的瞬间，他的呼都滞了半拍。

        “汇款！”他哑声嘶吼着，“立即…汇款！”

        “五千万美元。买你儿子一条命。不贵吧？”

        扎耶鲁快速接起，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带着重口音的泰式英语，“族长，听说……你在到找儿子？”

        他眼底掠过一丝厉色，“你是谁？竟然敢动我的人？”

        散会时，走廊里依旧议论纷纷：

        “是。”

        ……

        “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我怎么信我儿子在你手里？”

        扎耶鲁拖着步子，跌坐进书桌后的转椅里。他双手插进发，用力揪着。

        “是。”

        “朱美拉家的那个场子？”

        对面不屑一笑，“族长，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就挂电话了。”

        “可不，分明是不顾整个家族的前程死活……”

        对方又笑了，语气笃定：“你会信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