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知的。”何韵珊都麻了，糊着应。

        秦森本想拒绝，这种小岛多半是私人的。侧看了眼副驾：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撞入眼帘。

        撞都撞见了，何况她又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别、别啊。”何韵珊先于大脑，快步上去抓住秦商胳膊。

        “秦先生，难得这么巧。不嫌弃的话，一起吃个年夜饭？”

        秦森瞥了眼：“华人吧。”

        他应声后，控机缓缓下降，平稳落在岛屿的私人停机坪上。

        “好。”

        秦商看着下面变小的人影，心里发：“真不能带他吗？”

        何韵珊赶紧接腔：“对啊森哥，我和商商都好久没见了！就一起吃顿饭嘛。”

        整套动作行云水，干脆利落。

        念念反应过来后，立扯开嗓子对着天空伸手蹬：“放开我！我也要去迪拜！姐姐……呜啊……”

        装好所有“装备”，他妈妈叫他都没应，火急火燎地跑回停机坪上。等到傍晚时分，终于见到姐姐和哥哥拉着个行李箱过来。

        “走。”他牵起秦商的手。

        他低点烟，“行啊。那就凑个热闹。”

        “我…我……”何韵珊“我”了半天，是没编出一句借口。

        小家伙早早就在停机坪上等了。上午都快过去了，还不见人来，他一打听，才知姐姐下午要去迪拜。

        异国他乡还能遇见何韵珊，秦商太开心了。她也不想走，眼巴巴望向秦森。

        秦森瞥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朝一旁的阿东抬了抬下巴。阿东心领神会。

        秦森终于开口，声音淡淡：“何铭知你跟他在这儿吗？”

        何韵珊从别墅走过来，看见直升机旁的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撒就往宿舍跑。一进屋，就把小书包里的玩全倒了出来，拿了件外套，不下，又换了两件薄长袖，新买的泡泡机也了进去。

        他快步跑过去，兴奋叫着：“哥哥、姐姐，念念也去。”

        这声音更熟了。

        “去嘛。不欢迎再走好吗？”

        今天是华国时间的年二十九。

        秦森一落座，阿东就跨了上去，弯腰解安全带，一把抱起，下飞机，舱门“哐”一声关上。

        秦商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韵珊，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作派，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声音温：

        这些日子，念念雷打不动地陪练，昨天停训了一天，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飞了一小时十五分，下方城市轮廓渐显，灯火璀璨。掠过一片海岛时，秦商看见岛上张灯结彩，都是新春装饰。

        秦森目光掠过她，落在她后缓步跟来的男人上。彼此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却出轻微的火药味。

        黑鹰轰鸣着缓缓升空。

        黎斯站在几步外，目光淡淡地掠过秦商。这次再见，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境有了些许变化。

        秦森没应。连阿东都不带，何况那猴。

        双方目光一碰，都觉得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突然一女声传来：“谁啊？”

        直升机的舱门开，秦商先将念念抱了上去，自己紧随其后。

        她看向秦森，有点尴尬地笑了下，“森哥，来都来了…大、大过年的。”

        林凯早就看到了的直升机，对方一停稳，他立走过去，一口英文说得利：“这里是私人岛屿，请你们上离开。”

        “这里也有人过春节？”她好奇问。

太强，但是又怕哪天……她保护不了自己。

        “好热闹啊，要不下去看看？”她扒着舷窗，两眼放光。

        秦商也轻轻扯了扯秦森袖子。

        气氛都烘到这了，拒绝反倒显得他小气。

        以他和何铭的交情，如果何韵珊未成年，他会将人带走，但她已是成年人，秦森没兴趣多闲事，只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