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夏对着镜子左欣赏右欣赏,对自己如今这模样满意极了,虽然她的脸很痛,刚才被挖脸的时候痛得都跪下了,但在那个男人怀中她还是
了过来。
他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她越痛他就越用力,最后告诉她——他很骄傲她能完成这些艰难的仪式。
其实,仪式看起来很恐怖,但完成以后却很爽。
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没有比获得力量更令人向往的事。
鸣夏又享受了一阵子怪物们的惨叫,这才施施然来到举行典礼的门前。
银发的美男子夫君大人已经在这里等她了,他显得很耐心,由着她在附近撒野玩怪。
她的小狐狸脸上此时都是怪物的血,整个人看起来杀气腾腾,但作为夫君的男人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怜爱地箍住了她的纤腰。
这么细的腰,这么玲珑的
子,这么雪艳的肌肤……本来应该是一幅美人画,但她却
着
角的血腥,炫耀着那与自
比例完全不搭调的兽爪。
“亲爱的,你觉得我还需要清洗吗?”她狡猾地问。
男人双眼一亮,对她这声“亲爱的”非常受用,动作也明显卡顿了。
但很快,他更用力地抓握住了她的腰,实现了自己之前所向往的、明目张胆的霸
——
“不需要,你很美,不能更美了……我的夏。”
……
阴霾的雪天,鸣夏推门进入咖啡厅,在
气中看到那一
考究西装坐在窗前卡座的男人。
他的一双大手很美,很修长,一只手握着咖啡杯,正凝神看着窗外。
她咄咄踏过木地板,径直走到他
边,“是你,寿幸?”
男人已经注意到了她,
出一个谨慎中透着心悦的微笑,“小夏。”
“叫我深水。”她依然立在他
边,双眼里尽是不爽,“我们并不是很熟。”
他诧异了一刻,没被她的刻意疏远惹恼,反而低声笑了起来,“还是坐下来说吧,不是你约我来这里的吗?”
“是啊,我想和你说明白,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她很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真倒霉,镇子上就这么一间咖啡屋,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又要说闲话。
她已经受够了他带来的麻烦,男人带来的麻烦!
“只要是你约我,我都会来。”男人笑
地说。
暗淡的灯光下,他的英俊中透着儒雅,还有一
彬彬有礼的霸
。
她觉得自己没看错眼,他的所作所为都霸
得令她厌憎,他毁了她们之间的一切!
“长话短说,常喜君——如今是该这么叫你了吧?”
男人眨眨眼,火亮的眼瞳溢出复杂的情绪。
他的母亲原来叫幸枝,是常喜家的佣人,因为怀了他便被扫地出门,如今这已经不是秘密了,这个男人亦不感到尴尬羞耻,他的表情依然从容淡定,她不甘地发现他早就迈过了被
言蜚语中伤的门槛。
他爱自己的母亲,痛恨自己的生父,如今他已一雪前耻且手握大权,大到可以回来
纵她的命运!
她愤怒极了,他凭什么不经过她允许就来她家提亲?凭什么插手她家的债务?
“常喜寿幸——是我的名字,父亲的‘英寿’和母亲的‘幸枝’合成了我。”男人语气平静地说,眸子里毫无波澜。
这样一番载浮载沉、惊涛骇浪般的命运就在一个20岁出
的男人脸上化为风平浪静,实在叫她吃惊。
“英寿”和“幸枝”合成了“寿幸”——如此平铺直叙!仿佛此间没有欢爱、背叛、抛弃和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