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院里那个,”您顿了顿,似乎在想该如何称呼王
,“……嗯,就那个傻丫
,再挑几匹上好的蜀锦云缎送去。省得她睡梦里,还惦记着爷的袜子,没出息。”
这桩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定了下来。
您说到这,对着候在一旁的掌事婢女吩咐
:“去库房,给栖霞苑送些东西去。”
“爷又取笑
……”晴
原本还笑得大方俐落,此刻却倏地红了耳尖,眼神有些闪躲。她闷哼了一声,强作矜持却掩不住羞意,声音里带着一丝
嗔,“嫣妹妹那是心思活络,就爱琢磨这些新奇玩意儿讨爷的欢心,
婢们可不敢跟她比。”
您又想起王
昨夜在
下那副又纯又浪的模样,不禁又轻笑了一声,目光在两位美妾
上打了个转:“说起来,嫣儿也是越发会调教人了。她院里那个小东西,进府才多久,昨夜便被她打扮得……花样百出,勾人得很。”
值时从不懈怠,
手也好,府里的老侍卫们对他评价也都不错,是个可用之才。”
“爷!”婉
和晴
被您这番直白又
骨的调戏弄了个大红脸,又羞又嗔地低下了
。
完这一切,您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心情舒畅地拿起玉箸,继续享用您的早膳,仿佛刚才那个随手就决定了一个侍卫的前程、赏赐了万金之物的,并不是您一般。
“就连爷赏给嫣儿把玩的那串东海大珠,”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都被她拿去串成了那等玩意儿,变着法儿地,用来讨爷的欢心。倒也是用心了。”
您放下茶盏,随口说
:“既然
得还行,那便将他调入内层随扈吧。月钱和府里的份例,也一并提一提。省得他那傻妹妹,在本王府里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连双袜子都惦记。”
膳厅内,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名为“恩
”的暧昧气息。
“是。”婢女恭声应下,悄然退去。
您哈哈一笑,不再逗她们。
您又想了想,继续
:“嫣儿也是大方,那样的宝贝都舍得让底下人拿来用,是个懂事的。去爷的私库里,取那副羊脂玉连环一并赏给她,就说爷喜欢她调教出来的人。”
“嗯。”您点了点
。您自然不会因为一个
儿,就随意任用庸才。既然他本
堪用,那便无妨。
您又想起了昨夜那串被玩弄得
淋淋的珍珠链,眼中的兴味更
了。那串东海大珠,颗颗圆
饱满,光泽内蕴,是前朝的贡品,价值连城,寻常女子得一颗便能当传家宝了。
“爷心善。”婉
与晴
齐声应
,眼中是对您这份随心所
的权力的敬畏与顺从。
婢女连忙躬
:“请爷示下。”
您故意顿了顿,看着她们略带不解的眼神,才慢悠悠地、戏谑
:“这府里的后宅,可都是你们二人
着。嫣儿这般长进,莫不是……跟你们学的?爷瞧着,你们俩近来侍寝时,那
子缠人的劲儿,也是愈发地炉火纯青了。”
您说着,还戏谑地伸手摸了摸脚边琉璃的
。两个小家伙立刻明白了您的意思,这是她们从下人那听来的闲话,拿来讨您欢心,没想到您竟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