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觉，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封修远收回落在他脚的视线，缓缓抬，目光落在拐角。

        “再后来，我从荒星收养了小远。初期经历了几次刺杀，但小远成长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让那群蠢蠢动的蛀虫们彻底偃旗息鼓。”

        “留在你神上的那枚戒指，是我的私心，但也的确有点作用，虽然不大。我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但是如果真有那一天，你陷入危险，力量耗尽，这枚戒指会自动抽取我的力量，反哺于你。”

        简悦完全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和他一动不动地对视半晌，最后败下阵来。

        “休息吧，你也累了。”

        “你能。”封玖垂眸，周的气息沉淀，眸色幽深，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理所当然：“我从不收回我给出的东西。”

        封玖的步伐忽然停下。

        封玖将手上的一点点掉，替简悦陇上了浴袍。

        简悦感受着神上那枚和她手指上一模一样的素戒，神色有些奇妙。

        简悦一惊，脱口而出：“我不能收……”

        简悦听他提起往事，几句话带过，轻描淡写，字里行间却能想象当初是如何的步步为营惊心动魄。

        “而且，你是我的向导。”

        “行川，凯尔。”

        封玖毫不意外，双手背在后，朝着在拐角伫立许久的二人颔首示意，不疾不徐开口。

        给封玖打上神烙印这件事完全在她的计划之外，她说不出自己是被强迫这种话，但是完全自愿好像也不太对，总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多了一个深度联结的哨兵，而且这个哨兵似乎能像向导一样在神图景里留下印记。

        她近乎鸵鸟的拒绝了神链接内来自黎峥的沟通请求，双眼发直，祈祷哥哥和凯尔已经睡着了。

        “而现在，我逐步恢复，回到巅峰还需要时间，但模拟向导在别人的神空间内留下印记，还是可以的。”

        他语气平静的仿佛只是在闲聊：“虽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形同废人，神图景也因为毒杀崩毁的几乎殆尽，但就算只剩下一丝力量，我也依然能够震慑阴沟里的老鼠。”

        封修远挑眉，百无聊赖的眼底划过一丝兴味，终于提起了点神。

        封玖眼底划过一丝及其浅淡的笑意，看了一眼立在一旁异常安静的养子，俯将简悦抱起，放在床上，伸手合上她的双眼。

        封家父子二人走出简悦的房间，封修远和父亲保持半米距离，一前一后沉默的沿着走廊前行。

        听着门开启又关闭，室内恢复一片寂静，简悦破罐子破摔闭上眼，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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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过窗，将两个影印在木制地面上。

        “二位深夜无约来访，可是下人招待不周？”

        “小远，回屋。”

简悦在现实中恢复知觉时，她已经被封家父子二人抱入卧室，仔细地冲洗清理。

        仿佛知她此时所想，封玖给她细致地涂上，不急不缓：“我的能力是神控，在神图景受损之前，整个联，没有能与我神力控制比肩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