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倪没有再拒绝，这里的酪确实香气郁，她只是轻轻点，男人就转走过去咨询价格了。

        男人举着相机，透过镜看着女儿微微透粉的脸儿，还有圆眼睛里生涩羞恼的水光，忍不住再次按下快门，记录下此刻他眼中俏动人的宝贝。

        第三站是水产养场，深池里养着各种鱼苗虾蟹还有河豚和鳄鱼，演职员展示了一条灰色鳞甲的小鳄鱼，倪大着胆子伸手摸，被鳄鱼甩动的尾巴吓了一。

        “早知我也叫我妈和我一起来了，我妈可爱出片了！”另一个女孩误以为同学的爸爸也是如此。

        倪站稳，在一旁同学们的注视下只是摇摇，然后就跟上大队将男人甩下。

        “快让我看看我合照的时候有没有闭眼！”

        另外一个带着发箍的女生咦了一声：“那不是倪爸爸吗？”

        女孩走到哪，男人就跟到哪，就像是个随行摄影师。

        “那我们去那边继续捡吧，让倪和叔叔继续拍照。”几个女孩非常识趣，相互吆喝着走远了。

        “叔叔你技术真好，给倪拍的照片真好看，比我在外面网红照相馆里拍的好多了！”一个女孩真心夸赞。

        另一个女孩意见不同：“你看他像是在偷拍吗？明明就是直接拍好吧？”

        倪两只手撑着脸，既像在托着下巴也像是在捂着脸，她等大家走到另一个山坡上，才朝边翻看相机的男人小声：“...爸爸你不要拍了。”

        “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拍照老师就是倪他爸......”

        相机很高清，照片里的女孩就像是在拍摄写真照片，前面的一些照片好歹还有不少同学入镜，到了后面来到枫林中，就完全变成了女孩的个人秀。

        奇怪的是，男人每每拍完几张风景照，就要调转镜对着一个穿着深红色外套的女孩，连拍好几张。

        她越说越肯定：“就是倪爸爸，我上次看他长得好看就多看了几眼，错不了！”

        最后一站老师带着学生们来到一红枫山坡，山上的栗子树也挂满了成熟的果实，每个人都分到了小篮子用以采集，之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咦，好像真的是诶。”

        “他是不是在偷拍倪？！”一个女孩几乎是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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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都叫你不要来了。”女儿竟是还在生他的气。

        “刚才的小牛和小猫真可爱，有没有拍到，我想要一张他们的照片！”

        后的男人及时走过来扶住倪，低声对她说：“想要吗？”

        男人见倪撑着下巴低着没有出声，便翻找出照片给女生们看。

        放下相机，没有了镜的加持，肉眼所见的比镜里还要清晰生动，男人指蹭过女儿的脸颊，看她沾着秋的睫羽如同蝶翅一般震颤，推开他的手。

        几分钟后，把篮子装满的女孩们都凑到倪边，也想要看看相机里的照片。

        远的倪抱着篮子找了一块石坐下，相机男人也跟着在她边坐下，俩人挨在一起看着相机，女孩们才终于确定，那真的是朋友的父亲。

        接下来到了一储存红酒和酪的地窖，同学们争相品尝了试吃的小杯红酒和酪块，倪也吃了一块，挂着相机的男人走过来，又递给她一大块酪。

        地面落着许多刺猬一样的板栗壳，女孩们弯腰低着忙着捡拾板栗，等小篮子都装满，一抬才发现一个男人举着相机正拍摄着山里的风景。

        散队后倪四张望着什么，几个女孩拉着倪就往山上跑，走到半山腰时，后挂着相机的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喜欢吗？”男人看着女孩吃掉他给她的东西，轻声询问。

上牛背舒展子，然后团起子开始打盹，倪忍不住上手抚摸小猫，跟在一旁的男人又举起相机对着她拍了几张。

        女孩子们嬉笑地看完合照，一张一张往下翻看，结果除了合照，后面大分照片里都是倪，不是倪排着队东张西望的样子，就是倪偷摸小猫屁时出的甜甜笑容。

        “我也没注意，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