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歉呢？”温亦遥似是困惑。

事都疯。

        但他不能这样，因为他可以万劫不复，她不行。

        温亦遥倾把凑过去：“那给我也来一口。”

        “我听见了，她说要和你。”

        “阿遥，”温亦寒不断地摩挲着打火机，声音低下去，“我把你弄脏了。”

        “没干什么，谈合作的事，”温亦寒垂着眼，把玩打火机：“合同还没签下来，不能赶她走，表面功夫还得。”

        没说过男主是好人，但他对于妹的感情从来没变过，只是极致克制情感，他是破碎、负面、趋暗的，挣扎在世间的人，他厌恶一切甚至自己，宁愿让自己更黑暗堕落，甚至说一些极端的话也不想让妹靠近他，妹是他唯一的光，唯一珍视的人，不喜欢不理解可以不看，但请别攻击角色?      –      _      –      ?

        温亦遥像是突然又有了劲，坐起：“只和我？”

        温亦遥轻柔地抚摸他的发，笑得又坏又深情：“我是贱人，你是混，我们天生一对。”

        温亦寒抬，眼睑阴霾叠得很深，嗓音嘶哑：“对不起。”

        温亦寒冷冷看了她一眼，温亦遥从他眼神中瞧见了压抑的阴沉。

        存稿告急，不太能日更了，多给动力~

        金属摩声“啪嗒”，温亦寒着上，偏点燃一烟，声音听不出起伏：“我不和别人爱。”

        他情绪很糟。

        他得想办法。

        “你总是跟我说对不起，你知，对不起的下一句是什么吗？”

        我可从来没停过。

        她尾音虚虚地嘲讽：“温亦寒，你经验丰富啊。”

        浑酸痛，她趴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他终于还是堕入了毁灭的命途，同她一起。

        没错，他们一出生就睡在一起了，没有人能插足他们两人的羁绊，他们天生一对。

        他不能接受，他不允许。

        温亦遥躺在他旁边：“那天，你和柳言去客房，干嘛了？”

        都说痛快，要先痛，才快。

        “是你说的，我要，你就给，”温亦寒终于笑了，但那笑无情冰冷，带着毁灭的欢愉：“那你可要给我受住了。”

        爽是真的爽，痛是真的痛。她不怕痛，或者说，她愿意去分担他的痛，去享受他给她的痛。

        她上还有痕迹，暧昧，又透着属于少女的纯洁，温亦寒从她挪开眼，未置一词。

        她似乎明白了她哥对她的感情有多纷乱扭曲，跟她的一样。

        “…………”

        温亦遥：“别抽了。”

        *

        他骤得将烟掐灭，温亦遥得逞地笑了。

        温亦寒不假思索，“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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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亦遥真的觉得自己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温亦寒像发情的兽，一刻不停，不知餍足地在她上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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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高唱欢歌，或者烂在一起。

        “你爱我吗？”

        他突然痛苦地抱住，好像距离深渊只余半步：“太他妈混了。”

        温亦寒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沉默地望向那无尽的夜色。

        她了那个把他往后拉了半步，随即又抱住他，向前与他一同坠入深渊的人。

        他好像恨极了她，每一个动作都狠戾，要把她撕碎了，拆之入腹，却又在最后的时候死死箍着她，像是要把她进骨血里，恍若抓住沉浮世间的最后一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