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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宣示主权

        ……

        巨大的力施压手指往违背生理构造的方向扭转,朱赫泫的手指关节几乎错位,依然强忍着疼痛没有吭声。

        “你最近就别给我添麻烦了,事情多得忙不过来,放学后还要训练比赛,一天下来连消息都顾不上回。”

        这显然已经超过了亲人的范畴,所幸看到这一幕的同学不是很多,更多的是路过的行人好奇这边发生了什么。

        听着耳边的低声哀求,程砚晞捻了下烟,随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听你的。”

        车窗降下,程砚晞远远瞧见了两人叠在一起的双手,瞳色顷刻间由明转暗,逐渐弥漫出瘆人的寒气。

        牙齿用力,过滤嘴里的物“咔哒”一声爆开,薄荷气味瞬间充斥开来。

        “泰国的房子是临时住的,我真正的老家在香港中西区。”朱赫泫撕下作业一角,抽出笔在纸面写下略地址,叠起来进她掌心,“你要是想清楚了,我很乐意带你参观。”

        两人距离倏然拉进,他的手自然而然搭上了程晚宁的肩膀,下一秒却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攥住了手腕——

        他薄轻扬,笑容分明是冷的:“来看看我那不省心的表妹,什么时候背着我学会了抽烟。”

        思虑如烟漂浮,各种缠的规矩像是得到了解禁,泛滥着与慵风纠缠。

        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他跟表妹前后住了同一烟。

        见状,程晚宁连忙把人拽到一边:“表哥,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我随便抽着玩的。”程晚宁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恨不得找个麻袋把他兜起来,“等回去再跟你解释,这里那么多人看着。”

        程砚晞长得惹眼,偏偏还喜欢站在路中间。往校门口一杵跟个招牌似的,引得方圆二十米的行人纷纷投来视线。

        两人没注意到的地方,一辆银色的宾利停在了校门口的林荫旁。

        那种畜牲什么离经叛的事都能得出来,以程晚宁的格,估计早就被翻来覆去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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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再逗留下去,搞不好明天就会演变成“神秘三角恋”的传闻,在人多嘴杂的校园里四传。

        他着她腮帮的肉,指尖旋即往上转,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向旁人示威:“人我先带走了,回家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

        出了校门,程晚宁从书包侧兜掏出一爆珠香烟,不等人群散去便自行点上了火。

        “比赛这周末就结束了吧?”朱赫泫找到机会邀约,“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商城,要不要一起出去放松……”

        几个别有深意的词语被刻意加重了音量,惹得程晚宁面上一,窘迫的少女心事仿佛被人拆穿。

        程砚晞一一掰开朱赫泫攀在她肩的手指,掌心却还沉沉压在手背上不动,力很大,像是要生生把他的指节掰断。

        “她没空出去。”

        微风卷着薄雾灌进长衣下摆,程晚宁俶尔昂首,呼出的白烟在畔缭绕:

        决定参加比赛的时候,她本打算旷一周课程,但转念想到菲雅和其他朋友都在这里,又忍不住想来学校看看。

        “至于你——追女生的手段那么差劲,不如找个地方自行了断吧。”

        摇摇坠的边界就此破裂,残存的薄荷凉意与口红色泽,酿成一桩无从辩解的纠葛。

        程砚晞继而瞥向旁边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瞳孔里蕴嘲弄之色:

        程砚晞不由分说摘走她间的细支香烟,齿痕覆上未干的口红印,当着一众人的面送进了自己嘴里。

        她很少抽烟,据说这烟口感不错,才拿出来尝一尝。

        而朱赫泫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纵使心有不甘,却也早已预料到今天的景象。

宁不服气,“认识这么久,你连家底都不肯告诉我,我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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