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呢？」

        程曦的笑容有些僵在脸上，他转回去眺望湖景：「严格来说，我只会排卵，不会怀孕……即使那些卵是在内受的……」

        「哇……」路晓花一副看到生物奇观、认真受教的反应。

        然而却是路晓花这一句轻飘飘的「哇」让程曦努力维持的表情瞬间崩溃，他低下，单手摀着脸，颤抖着啜泣起来。

        路晓花连忙站起来，走到程曦边，一手轻拍他的背：「哥哥你怎么了？」

        程曦哭得很压抑，没有主动发出声音，只有激动时的抽气声。

        路晓花乾脆伸手把他的揽进怀里。

        程曦很高，好像只比奥西诺矮一点，只是形修长。此时他坐着，路晓花站在他面前，恰好落在她前的位置。

        他那像鹿角蕨一样的角搭在路晓花上，失去主动控制后垂下来，垂垂的、弹弹的、又带着韧，随着他的啜泣微微颤动。

        最猛烈的那阵哭泣过去后，他总算稍微控制住呼，才断断续续地开口：「我真的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很不喜欢那样的行为……

        「可是……可是我的感到非常愉悦、非常之爽……我好贱呜呜呜──」

        路晓花用手掌不断顺着他的背：「没事、没事、哥哥没事，只是因为这是虫族的，只是因为虫族的关係……」

        「可是我知那是不对的！」

        路晓花知他在说什么，赶紧回：「没有什么不对，虫族的生态就是那样，任何生命的本能都是想活下去、想繁衍……」

        「我不想繁衍、我不想活呜呜──」

        「哥哥别这样说，我很感谢上天让哥哥投胎成了虫族女王，要不是哥哥了虫族女王，活了这么久，我们也不会相见……」刚说完，路晓花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很不妥，好像哥哥投胎是为了与自己相见一样，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程曦双臂环抱着路晓花，因为手太长，环过她的后，两隻手甚至还能碰到自己的手肘。

        「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他又抽噎了两下，好不容易把气接顺，才能继续说：「我好痛苦──

        「但是我又很爽，爽得快要升天了，第一次产出圆形的小卵……第一次被干到排卵……」

        话没说完，他又哭得接不上气。

        「因为哥哥原本是男人，所以排斥这些是正常的，但是哥哥的爽也是正常的，虫族女王会爽本来就是正常的！」路晓花语无次，路晓花努力安。

        「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他突然大吼。

        路晓花有点错愕，但她谅哥哥正情绪激动，还是顺着原本的方向安：「就算哥哥现在的是雌，在我眼中，哥哥就是哥哥，是天立地的男子汉，你看，你努力维持虫族……」

        「不是虫族！」程曦突然抱紧路晓花，原本只是圈住她躯的手猛然收紧。

        路晓花感觉他的双手和都在颤抖。

        「……在我还是男人的时候……我也对那些有反应……」

        这下换路晓花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