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妳会不会觉得很髒？」

        他手撑着椅背和扶手，把路晓花圈禁在座椅的范围内。

        程曦没有走下来。他单膝盘、单膝立起，坐在舞台中央。

        她嚐到一点甜浆的尾味，没有退却。程曦顿了一下，角微微分开，盖在她发两侧。她加深这个吻，尖探进去，把他还没说出口的其他不安从他齿间带走。

        她知那是程曦为虫族女王的一分。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想念穿越钱还没看到的那电影。

        没想到那个被成光影、被剪进花絮片段、被她在地球上反复暂停截图的人。

        程曦住。喝了几口，动。接着低，住那大的前端，吞了两、三次。史大格没有出声，安静得像是一件物品。

        她的眼眶就开始发热，蓄起了泪。

        音乐渐缓，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停在半空——

        他站在她面前，微微着气，额角渗着汗，双目紧闭，面颊上两颗装饰的黑点，面向她。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也知她正在那里。

        红色沙发椅就在她后，坐垫厚实绵。

        舞孃单膝跪地，双臂如翼般展开，微微低垂，长长的面纱遮住了一半的脸。

        他把花递给她，角噙着一点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似乎有些羞怯的笑意。

        此刻，就在她面前舞。

        换他加深这个吻，压进来，又深又慢，像要把刚才没问完的那句话全吞回去。鸡花不知

        「会嫌弃吗？」他忽然问。

        路晓花愣愣地坐在原位。

        路晓花愣住：「嫌弃什么？」

        那些动作她太熟悉了——手腕转动的角度、踢时脚尖绷直的弧度、甚至某个回眸的瞬间，都跟她在萤幕前暂停过无数次的画面一模一样。

        程曦松嘴时，史大格用手指揩过女王的嘴角。他静静收起哺餵官，默默退回幕后，像一被收回去的影子。

        她坐的是整排正中、最宽的那张椅，两侧空，没有其他观众。眼泪已经了满脸，她自己都没发觉。

        更不用说，哥哥还得那么好看，甩手、踢，都有劲，而且美。

        那个她隔着萤幕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全场静默了五秒。

路晓花光是想到哥哥为了重现这支舞，凭着遥远而稀少的记忆，一点一点拼凑出音乐、动作与舞步……

        却又觉得，这与刚才舞台上的他放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路晓花没有犹豫太久。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这。」程曦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妳看过的——我的嘴，吃过王虫的东西。刚才也是……」

        然后，灯光才缓缓亮起。

        「哥哥……」路晓花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你得……得好棒！好美！」

        她知汁是饮料，琼浆才是正餐；完一支哥哥好不容易从记忆里拼回来的舞，那就空了。

        程曦把她抱坐回观众席上。

        一个是她曾经隔着萤幕仰望的偶像；另一个，是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属于地球、也不再属于普通人类世界的虫族女王。

        那个吻先是很轻，却很笃定。

        路晓花起迎接。

        史大格从舞台侧面的布幕后方走出。

        蓝色的、复甲的、高大的王虫。他在程曦旁单膝跪下，形几乎把坐在臺上的人遮去一半。拉开衣襟，托住自己的，把黑色尖送上去。

        程曦捧着花的手，复盖上她捧着他脸颊的手。鸡花的香从两人掌间蔓延。

        程曦这才缓步走下舞台，向她走来。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花，是这艘星舰上不该存在的品种——路晓花认得，那是庭园造景常用的鸡花，被他用某种方式複刻了出来。

        只是眼前这个人，不再是平面的、遥不可及的、活在她青春里的偶像。

        舞台的灯光仍然亮着，空的观众席安静得近乎与世隔绝。

        他是活生生的。

        路晓花坐在台下看着。私又起了兴奋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