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安闻到了，也注意到了她裙摆下的小动作。

        还有昨晚香艳又激烈的梦境，梦里那个把她得死去活来的模糊人影，突然就有了清晰的面容。

        “姐姐，告诉我，它咬了你哪一边？”

        伊薇尔想阻止都来不及：“你别摔它。”

        伊薇尔呼一窒，赶紧并拢双。

        “你的神……咬我。”

        洛里安疑惑：“姐姐？”

        洛里安目光沉了沉，伸出两指，住小蛇的七寸，将它提了起来，语气严厉地斥责：“太坏了，你怎么能咬姐姐的？那可是姐姐的男朋友或者丈夫才有资格碰的地方。”

        只是这样隔着布料的碰，伊薇尔就感觉花一阵阵抽搐，那空虚瘙变得更加强烈，好想有什么东西能立刻进来，用力地一。

        谁知，就在刚才，它居然……

占了伊薇尔所有的感官。

        后来她在沙发上刷终端，它又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衣服里，盘在她温的小腹上，她本来觉得不妥，但看它只是像冬眠一样安静地睡觉，也就由它去了。

        那小蛇通碧绿，鳞片在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此刻正用一双和洛里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少年嗓音低柔，好似情人在耳边呢喃。

        “我自己去医院。”伊薇尔的声音有些发颤，抬手按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墨绿的眼底，风暴正在汇聚。

        伊薇尔颤抖着手伸进自己宽大的睡裙领口，摸索着掏出一条手指细的墨绿色小蛇。

        “没有用的，这种毒素只有我能理。”洛里安轻轻握住她的手，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姐姐，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它到底咬了你哪里？”

        两张脸，两双眼睛，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替。

        伊薇尔低下，刚想说点什么，肩膀却猝然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从间溢出：“啊？！”

        他停顿了一下，伸出尖，轻轻过那珍珠似的耳垂：“……一口一口，吃掉？”

        今天上午，洛里安来找她玩，顺便把这条看起来非常萎靡不振的小蛇交给她照顾，他说他的神最近状态不好，只有待在向导边才会舒服些，小蛇也的确一碰到她的指尖，就恢复不少，亲昵地顺着她的手臂到她脖子上盘着。

        一会儿是眼前纯然温良的邻家少年，一会儿是那个着面、凶恶可怕的星盗子。

        凄美，又肉。

        “没事。”伊薇尔立刻摇。

        说着，他手腕一甩，竟是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神狠狠砸在地毯上。

        “姐姐，你说说看，我会把你怎么样？”他低下，拂开她垂在耳边的银发，声音蛊惑又危险，“是不是会把姐姐绑走，关起来，然后像这样……”

        “它又乱咬人？”洛里安明知故问，“咬到姐姐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衣料落，一团雪白饱满的丰盈毫无征兆地弹出来，在那片晃眼的雪色中央，樱粉色的尖微微立着，端正缓缓沁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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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吗？”洛里安的指尖准确地停留在她的左上，“让我看看伤口。”

        “摔一下死不了。”洛里安蹲下，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伊薇尔的廓，隔着加了垫的布料，用指腹轻缓地了，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死死咬住下，才没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左……左边……”

        忽然间，一段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不等伊薇尔回答，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睡裙领口，向下一拉。

        在混乱又肮脏的“乐园”，她被当成礼物献给裂魂者星盗团的团长，在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她差点就和他了……

        一丝极淡的甜腻香气，从她上逸散开来。

        “姐姐，我的神是有毒的。”洛里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虽然不是什么剧毒，但毒素扩散开来也很麻烦，必须及时剥离才行。”

        的感激得伊薇尔浑一颤，她猛地往后退去，仰起脸与他对视。

        “它……”伊薇尔按紧了领口的花边，“……它咬我的。”

        后颈的又开始发，一熟悉的瘙从小腹深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巨大的空虚感再次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