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蜷缩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却怎么也冲不散上那属于季砚川的气息。

        阮眠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和眸中翻涌的色。这个认知让她内又是一阵紧缩，季砚川呼一滞，猛地托起她的开始疾风骤雨般的弄。

        阮眠摇，却又点，最后小声说："……你就不疼了。"

        "放松。"他咬着她肩膀闷哼，手掌安抚般她绷紧的小腹，"夹这么紧是想弄死我？"

        玻璃随着撞击微微震动，阮眠的尖在冰冷平面上磨得发疼。季砚川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突然将她翻过来抱上窗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维持平衡，双大张着缠在他腰间。

        "啊...太深...不行..."她指甲陷入他后背，脚尖在空中绷直。快感堆积得太快，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波波拍打理智的堤岸。季砚川却变本加厉，每次插入都准碾过颈口那圈肉，刮蹭的感让她眼前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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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门被推开，季砚川倚在门框边，衬衫半敞，出壮的膛。

        "泡这么久？"他嗓音低哑，手里着一杯温水，"出来喝水。"

        当阮眠第三次高来临时，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息。季砚川掐着她下巴吻上去，吞掉她所有呜咽，下却依然保持着令人崩溃的频率。

贯穿。季砚川掐着她的腰一沉到底，长的劈开紧致的甬，直抵最深的肉。阮眠的尖叫卡在咙里，小腹痉挛着抽搐，内条件反地绞紧入侵者。

        水杯见底，季砚川随手搁在一旁，指尖抚上她锁骨。

        季砚川挑眉，直接跨进浴缸，水瞬间溢出边缘。他住她的下巴，把水杯递到她边："喝。"

        但阮眠本控制不了的反应，甬像有自主意识般着他，层层肉蠕动着讨好。季砚川低咒一声，开始缓慢抽插，每退出三分之二又重重撞回去，袋拍打在她发的肤上发出清脆声响。

        阮眠本无暇计数，快感已经冲破临界点。她弓着背达到高时，季砚川终于放任自己释放，的灌满她痉挛的子。余韵中他仍轻轻抽送，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

        "看着我。"他命令，骨重重上她心，"看清楚是谁在你。"

        "还疼吗？"他问的是昨晚被他掐出淤青的地方。

        季砚川低笑，掌心覆上那片肌肤，力不轻不重地。他的温比热水还，阮眠忍不住往他怀里缩，鼻尖蹭到他敞开的衣领，嗅到淡淡的乌木沉香。

        "宝宝真贪心。"他抵着她低笑，拇指按上她胀的阴画圈，"这么多次还不够？"

        她低，看见自己腰侧残留的指痕，大内侧的吻痕，还有口被他咬出的淡红牙印――每一痕迹都在提醒她，她早已被他彻底占有。

        "记住了？"他嗓音沙哑，"这才是你该吃的。"

        阮眠没动，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当季砚川终于退出时，她心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的浊缓缓出，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他俯吻她汗的额，手指却还连在那片狼藉。

        阮眠摇的幅度带动内收缩，换来他一声闷哼。季砚川突然将她放倒在床上，拽过枕垫在她腰下。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阮眠甚至能感觉到他腹肌蹭过自己感的小。

        "最后一次。"他扣住她乱蹬的脚踝，肌肉绷出凌厉线条，"数清楚我了你多少下。"

        她乖乖张嘴，小口啜饮，间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