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来。

        克莱恩的眉都没动一下，反倒受用似的，只支着胳膊让她啃。见她不肯，便又紧紧环抱着，一下一下拍着她背安抚。她的背单薄得不得了，在衣料下一颤一颤，活像一只刚从虎口脱险的兔子。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玩过了，他女人胆子小，这回得是真吓着了。

        “不玩了。“男人沉声宣布。

        俞琬闻言扬起脸，杏眼里还蒙着水汽：“你说不转，等会儿又玩。”

        事到如今，她早就不信他那些以“不”字开的鬼话了。在床上也是，骑也是，现在划船也是。

        “不玩了，”男人手臂收紧，声音很沉。“我保证。”

        她半信半疑地瞅着他，睫成了一簇一簇，在月光碎钻般闪着。“…..你保证过好多次了….”

        克莱恩低下，腔被她的泪珠浸得发胀发，情不自禁在女孩眼睑上落下一个吻：“这次算数。”

        俞琬睫忽闪了好几下，渐渐止住了泪，这时，一直安安静静趴在妈妈膝上的弗雷迪，突然一扎进她怀里。小东西仰着脸，伸手去她的脸，声气地“主持公”：“妈妈、不哭。Papa，坏！”

        男人的眉梢扬起一边，面子差点挂不住。

        这小崽子，刚才明明是他最卖力的“啦啦队长”，乐得跟什么似的，这一转眼就审时度势，鬼灵地倒戈了，还当着他的面火上浇油。

        “啧…臭小子…”他嘴角一扯，蓝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再说一遍？”

        “坏！Papa坏！”弗雷迪像是得了谁撑腰，嗓门更亮了。

        女孩被那乎乎的小手一蹭，的，还带着香味，又见克莱恩这副难得有火发不出的模样，禁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又赶紧抿起。

        “他还小…”她的声音哑哑的，绵绵的。

        有时候….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在某些方面，也就比怀里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宝宝成熟那么一点点。和……和一个娃娃较什么劲儿呢？

        弗雷迪被夹在中间，一点也不难受，只眨巴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也说不清是不是他爸那声警告凑了效，忽然咿咿呀呀冒出一句：

        “Papa，亲Mama。”

        俞琬只觉小脸腾的发，羞得要挣开，却换来了腰间更紧的禁锢，正心慌意乱间，他言听计从地凑近了，当着小家伙的面，深深啄了一下她微张的，顺带将女孩眼角最后一抹痕也吻了去。

        “他说得对。”

        那船工老沈，被这一番峰回路转惹得半天说不出话，这会儿见船彻底稳了，才探出子，颤巍巍憋出一句：“先生……以前是当兵的？”

        女孩抬起眼，轻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