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看着她翕动的檀口，眉眼间漾开一抹近乎玩味的温柔，仿佛听到什么可爱到不行的稚语似的。一声低笑从腔里震出来，热热的，沉沉的，仿佛把整个夜都点着了。

        方才她不提那些什么祖先的园子倒好，落到克莱恩耳朵里，再经由那日耳曼容克的大脑一过滤，就变成了在教堂供奉先人的墓室里爱――

        这认知无端生出许多隐秘的兴奋。刺激得长青动，男人劲腰犹如打桩机般，耸动毫无止歇，一下狠过一下，恨不得出她所有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来。

        “你说，我们像不像在偷情。”他贴着她耳边低语。

        他女人胆子小，不但怕人，还怕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怪力乱神。

        那床极旧，稍一动作便“吱呀”作响，像在向整座园子告密。她只好吓得死咬被角，可越怕出声，声音就越不听话地从间溢出来，像小猫被踩了尾，说不清是哭，是讨饶，抑或是渴求更多。

        她细细碎碎着气，眼尾泛红：“在祖宗的园子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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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这个？”他凑近她耳畔，下又是一记猛撞。

        俞琬羞得不行，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忍住呻。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座老宅里供奉着俞家的祖先，这满院的竹、满池的莲、满墙的薜荔，都在悄悄听，悄悄看。

        男人轻轻着她的下巴，将那张红的小脸转回来。最后那句话，化在相缠的齿间，“那就让他们看。”

        还有老将军内心虽然很想留下来凑个热闹，还是只留下一个和蔼的“我什么都懂我是过来人”的微笑去打猎了。毕竟自从上次不小心破坏小情侣的“好事”，被血气方刚的好大儿怒怼的那日还历历在目。至于等到18岁的小小琬和27岁的小赫会如何羞羞羞羞（捂眼睛

        床架在晃动，帐子在摇晃，满世界的影子都在灯下颤抖。

        “赫尔曼……”在她不知多少次唤他的名字时，男人才终于停了一下，可那大家伙依旧满满当当埋着，即使不动，都撑得她发疼发胀。

那一声“轻一点”，究竟是有多么不作数。他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趣味，格外兴奋，也格外蛮横，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进这张旧床里。

        到后面，俞琬几乎被他得什么也看不见，亦说不出话来了。

        ：

        克莱恩却像是受了天大的鼓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女孩每一丝极力压抑着的颤音，都如同一把春药撒上去，只将念腾的燃得更旺。

        女孩浑一颤，受不住地一声，眼泪都从眼角下来了，难为情地别过脸。“我总….总觉得有眼睛在看……”

        带着某种亵渎神圣的禁忌快感。

        十二岁失去了母亲，十八岁进军校，二十五岁她来了，就这样十几年都光阴被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因为看过白桦林番外，所以懂得十八岁小赫的拧巴与孤独，某种意义上来讲，跟小小琬一起的二十六岁生日，其实是当年那个被命运截断的十二岁生日。在秘密基地的老树旁，在内心伤痛被彻底安抚的那一天，他的生命齿轮才会继续，而此后的每一天，都由那位打开他心结的人陪伴，而两人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另外一种更深的笔墨刻画进二人生命之树共同的年轮里，无需用笔写在日记。“每年你都陪我”“明年我们一起再去雪山”嗯嗯还想宽小小琬，你的大狗勾糕没有错，言语和行动都这么黏人的忠犬形象非你家赫尔曼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