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时刻关注着电话，就算在作间着甜品，只要手机一响，立会干净手出去，去瞧是谁来的电话。

        他低嗅了嗅，然后眉微微一挑，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了。

再苛责他，终究还是俯环抱住他，少年的温透过病号服传来，带着躯轻微的颤抖，活像只迷了路的小动物。

        “韩烨。”

        “我们见面却没有针锋相对也难得的，”韩烨摸着香薰的纹样，目光变得深邃，“举手之劳，但能偶尔被你需要一下，感觉也还不错。你现在还在那家甜品店上班吗？”

        韩烨随意地拎开纸袋上的绳子，往里瞥了一眼，“这么客气，不介意我拆开看看吧？”

        芜斯意微微一愣，随即还是点。

        “过奖，当了三四年的女朋友，你的喜好我也有些了解。”

        “还是你会挑，这味我很喜欢。”

        显然，这份礼物让韩烨心情大好，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立刻将香薰挂在了车的通风口，然后盯着它，笑得更加灿烂了。

        “不，这是我自己的晚餐，”芜斯意尴尬地把饭团包装袋进兜里，然后将一个暗红色的纸袋递到了韩烨的手中，“昨天晚上，谢谢你帮我弟弟。”

        “好，我接受了。”

        “你说的请我吃饭就是吃饭团？还有什么？关东煮还是烤鸡？”

        早上看护好芜彦治疗，中午约着秦颜吃了顿饭，紧接着跑往警局问询，下午又在送甜品，到了晚上稍微有了点空闲，她累得在公园长椅上坐了十分钟，汗水从她的眼、鼻尖滴落，又被晚风带走。

        与昨夜相同的那个路口，芜斯意打开车门。

        韩烨回眸看她，对她平静而客套的语气若有所思，“我不是帮你弟弟，我是为了你。”

        “上回在高架桥上，抱歉。”

        住院的费用是高昂的，哪怕因由人起，但那个人的所有家当估计还抵不上芜彦在医院一天的花销，所以在官司打完之前，芜斯意只能投工作不能停歇。

        她深知韩烨的格，从不妄图把什么繁琐的社交礼仪安插到他上，他不吃那一套，这个男人有时候随心所得令人羡慕。

        对方接通的速度很快，她匆匆咽下干噎的米饭，盯着桌子上的漂亮礼袋，阐明了来电来意。

        芜斯意当然没意见。

        “在那里确实也没什么前途。打算什么？你刚刚一个人在外面是去面试吗？我公司……”

        她没看见的是，埋在她肩的芜彦，嘴角勾起了一个讳莫如深的弧度。

        十分钟不到。

        “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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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了。”

        韩烨毫不犹豫地拆开了礼盒上的丝带，没扔进纸袋里而是踹进了兜里，而是拢好了揣进兜里。打开的礼盒里出一个知名品牌的车载香薰，香气醇厚怡人。

        她微微点，“嗯，你随意。”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他不会说话，求救困难。如果没有你出现，不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还是想说……多亏你，谢谢。”

        芜斯意摁着膝盖起，在便利店买了个热饭团，边吃着边拨打电话。

        按照这兼数职的劳碌，怕是又要把她这可怜社畜的子搞垮了。

        他适时停住，垂眸，然后自嘲一笑，“我知了，你忙去吧，谢谢你的礼物啊。”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芜斯意也背离去，在她以为两人就此分别之时，轮胎与地面的刮声响起，韩烨降下车窗，将压在心底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