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脖子，涼得她打了个哆嗦，可花裡卻更熱，熱得像著火。

        她游了兩下，游到對面又游回來，游到昊然站的那邊，水珠順著頭髮往下掉，掉到眼睛裡掉到嘴邊，她伸頭了，鹹鹹的帶著點氯氣的味。她雙手抓住池邊爬上來，水哗啦哗啦往下淌，絲內衣內褲全濕透了，濕得能擰出水，頭得從絲窟窿裡鑽出來黑黑的，暈紅紅的，花那兒布料貼得死緊，全貼在肉上，花口的水混著池水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池邊又滴到草地上。

        她爬上來站起來，站得筆直，房晃啊晃，晃得昊然眼睛都直了，她走過去，走一步水就滴一路，滴到草地上草葉全濕了，濕得反光。

        她走到離他三步遠停下，站著，口起伏得厲害，得特別大聲，得聲音沙啞，沙啞得像拉鋸，得空氣裡全是濕布料的味全是汗味全是腥味。她抬手雙掌蓋住房，蓋住得發黑的頭，手掌一蓋頭蹭到掌心，蹭得她倒一口氣，她伸出頭了嘴，得嘴亮晶晶的，又咬了咬嘴，咬得牙印都出來了。

        她看著他，看他單眼眼睛看他糙的臉，看他滿頭大汗看他得口起伏，看他內褲裡大雞巴得發紫。她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他是你女婿不能看不能想，另一個說就看一眼看一眼沒事的，她咬著牙咬得牙齦發酸，最後還是看著，看著就，得口疼疼得想哭，可又哭不出來，就那麼站著，站得風一涼颼颼的，可上熱得像火燒，燒得花一縮一縮，縮得水得更多，得地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昊然看著她蓋住房，看她嘴看她咬嘴，看她眼睛紅紅的，看得他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想擋住又想讓她看，看她濕透的样子看她頭得發黑，看她花那兒濕得能擰水。

        他咬著牙咬得牙齦發酸，手慢慢抬起來，抬到背心下擺慢慢往上拽，拽的時候布料蹭過頭，蹭得他自己都哆嗦一下，背心脫下來甩到旁邊，甩完就站在那兒，口起伏得厲害，肌一塊一塊分開，汗水順著紋路往下，到腹肌腹肌八塊全出來，每塊邊緣都鼓著，汗珠掛在上面掛不住就掉下去。

        他又伸手去脫跑步短褲，手指頭插進鬆緊帶裡面，鬆緊帶濕得黏在膚上，黏得手指頭都拉不開，他使勁一拽，短褲整條往下掉，掉到膝蓋掉到腳踝，踢到一邊，只剩白色三角內褲，內褲被汗水和透明體浸得完全濕透，濕得布料緊緊貼在大雞巴上，貼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莖長的輪廓清清楚楚，青一條一條鼓著，從一路盤到龜頭，盤得布料都凹進去，凹得能看出每條青的形狀，龜頭脹得圓圓的，把布料頂得老高，頂得內褲前面鼓出一個大包，馬眼那兒滲出的水把布料染得更透明，透明得能直接看見馬眼張開的小口，還在一下一下往外冒水，冒得內褲前面濕得發亮，亮得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