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檀敷衍地笑了笑：“是吗？那剧我就是个小角，没什么戏份。”

        他的语气淡然，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遥控几乎要从掌心落。

        《宁檀新剧发布会》、《宁檀综艺花絮》、《宁檀红毯造型》……

        他还关注着她？

        那目光若有若无，像羽轻轻撩过，又像钩子暗暗拉扯，让她无可逃。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宁檀随手拿起遥控，按下了电视机的开关。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江砚年。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低专注地洗着水果，偶尔抬手掉溅到手背上的水珠。

        一连串问题像水般涌来，她的心越来越快，手指攥着水杯，指节微微发白。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江砚年竟然还留着它。

        而江砚年坐在对面，拿起一本书翻开，眼神却偶尔从书页上方掠过，落在她上。

        那模样熟悉又陌生，像极了多年前的他，可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一行行记录像被刻意放大般刺入她的视线，甚至还有一条让她呼一滞的《宁檀高中旧照》。

        屏幕亮起，画面定格在一段电视剧中，那是一个古装女子站在雨中，泪眼婆娑。

        指甲不自觉地抠进遥控的边缘。

        她不敢看他，只低嚼着，耳边却仿佛能听见自己地震般的心。

        电视里传出轻快的背景音乐，可她的注意力本不在上面。

        江砚年从来不是爱看电视的人，更不用说是这种市面上都不知会有几个人看的小网剧。

        她愣住了，脸颊瞬间发，“你在看这个？”

        她感到一阵尴尬，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水杯，低喝了一口水，假装没看见。

        江砚年正在水槽边洗水果，水哗哗作响，掩盖了他的一切动静。

        正是她之前出演的一很扑的网剧的角角色。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宁檀的心加速。

        那是高中时她随手买的礼物，当时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其他的记不清了，她只记得是她当天才知那天是他的生日，她赶忙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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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质问，却又开不了口；想装作没看见，可心底却像被丢进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更巧的是，镜还停在她出场的那一幕。

        她伸手拿起一块苹果，咬下去时却尝不出味，只觉得嘴里干涩。

        他的嗓音低沉平稳，可宁檀却觉得那声音像撞在她心口上，激起更大的波澜。

        屏幕转，推荐列表了出来，她随手选了一个，按下播放键。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层无形的张力，像一细细的线在她和他之间拉扯着。

        江砚年站在一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声：“你送的，我一直用着。”

        江砚年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她偷偷瞥向厨房的方向。

        她的手指轻轻按下遥控，退出了正在播放的电视剧。

        她端起水杯，机械地喝了一口，水却差点呛进咙。她咳嗽了两声，掩饰般低了鼻子，可脑海里那些搜索记录却像幻灯片一样翻来覆去地播放。

        也许是感到氛围不对劲，他主动站起来说去洗水果。

        她想戳破这层沉默，却又怕答案会让她猝不及防。她只能低盯着电视，假装沉浸在剧情里，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忍不住往他那边飘。

        他为什么会搜这些？

        她挤出一抹僵的笑，点点：“嗯，谢谢。”

        江砚年浑然不觉，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低声：“吃点吧。”

        她瞪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心声在耳边轰鸣。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咙干涩得像被什么堵住。

        屏幕转，搜索框弹了出来，她正准备输入些什么，可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向下方的搜索记录――她的心猛地一缩。

        这么多年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低喝了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情绪实在让她坐立难安。

        她深一口气，假装镇定地抬起手，颤巍巍地退出搜索界面。

        她干笑了一声，低声：“这么多年了，还没坏啊。”      她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可心底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江砚年怔在原地，像是被抓了个正着。他低了鼻尖，“嗯，最近在播，就随便看看。”

”。

        他背对她，宽阔的肩膀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沉静的轮廓，手指熟练地拨弄着水果，毫不知情她此刻的发现。

        屏幕上的画面还定格在她出场的那一幕，她没什么心思再看下去。

        按下搜索按钮，想随便找个剧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