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郁郁葱葱，这山间人迹罕至，因而大多植物都长得茂密。

        她努力地忽略掌心传来的、他脸颊光微凉的感，定了定神，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小池，你记起来了这么多东西，那……噬心的解药药方，有想起来吗？”

        他后背上，被景可兴致正时抓出的伤口掉了些肉，还未完全痊愈。

        很多时候，她内多余的力量在里乱窜，找不到能够宣利用的出口。

        他不再多提这件事，一想到就会不安。

        景可记得洛华池变傻之前就喜欢在这附近看草药，这次她带着他又来此转了几圈，果然，变傻之后的洛华池依旧喜欢观察这些罕见的草药。

        他对内力的控制，是她切磋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了。

        “小池？你又在想什么？”眼见着洛华池盯着她手腕神色变幻，景可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论是痴傻前还是痴傻后，他一旦陷入自己的世界，就很容易突然开始情绪不稳定。

        她给予的这份痛楚，虽是幸福和爱的印记，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景可用将真气附在随手捡的落叶上，瞄准不远的一棵树，手指一弹，叶子如飞镖般稳稳扎入树干中。

        虽然自己现在不是内的内力还是肌肉的力量，都已经很强，但还是不能准地把二者结合，控制这份力量。

        就算是在八重门里有她的情报，她也不觉得自己的过往有什么值得让人关注的。

        第三次见面，面人装成某家公子来诓她，被她直接识破。然后他变得奇奇怪怪，为了给她烘干发和衣服，内力不要钱一样地用。

        希望他看着这些草药，能早点想起来噬心解药的药方吧。

        她叹了口气，离瞄准的位置还是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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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掌心并不光，大概是之前用过什么兵，掌心和指节上都有茧子。

        不了，下次再见到他，她一定要问清楚！

        原来是这样。

        洛华池现在说的，其实是熏香里那味会和内力为一的毒草。

        “确实是这样。”洛华池回忆着毒草的作用。

        景可把他的举动当成小孩子在玩闹。

        景可又想到了那件已经很久刻意不去想的事，心烦意乱，咬牙，又是几片树叶夹杂着内力随手扔出，乱七八糟地钉在树干上。

        因为那件事，在遇到洛华池之前，燕南没人收留她，给她工作……

        为了对抗心中起伏的情绪，他牵起她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对这些花花草草兴趣不大，也没什么研究，站在洛华池后面觉得无聊，便跑到不远的空地上练武。

        洛华池甚至动用了内力。

        让她失望的是，洛华池仍是一脸茫然。

        可恶，不知八重门的那个面人关注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这块地方离黄姐之前和她切磋的地方不远。

        景可忽然发现，这个面人一直着她冷漠的态度，不停地帮她。

隐隐要超过自己了。

        “你当时说那药虽然有毒，但对修炼有益。”她解释。

        景可回忆了一下，似乎洛华池每次恢复一些记忆，需要一些旧物的刺激？

        “没什么。”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洛华池的情绪倒是很稳定，还抬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因为他如今孩童的心智，显得分外纯真，“可儿，我好像有点记起来为什么我会下这个毒了。”

        景可想起了那个八重门的面人。

        她才不和他争，还动用内力，至于么。

        不过，她又不是故意不去工作，是因为……

        若是她哪天想“再找一个”来替代自己，那他为了留在她边，除了把她的爪子掉，别无选择。

        她是有利爪的。

        肌肤相贴，他稍微冷静下来。

        ……

        他才认识自己没多久吧？

        在误闯洛华池的车之前，她就只是燕南随可见孤儿之一……这还是好听的说法。

        十八岁的年纪，没有正经工作，偶尔在街打人，其实就是混混……不，要稍微特殊一点，因为自己当时会一点三脚猫武功，因此比其他混混更不好惹。

        如果她想离开……他除了用毒，本拦不住……

        第二次见面，她为了反抗他直接全真气逆，这种放在别人上会直接断了习武之路的事，有他帮她调息顺气，她几乎没受什么影响。

        景可并不习惯这般的温存，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攥住。

        景可以为他说的是有媚毒副作用的药，她不知媚毒会完全代谢掉，更别提她已经几个月没中过媚毒了。

        若是能够更准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所以，那时的他，才会下这样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