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似乎有些不稳。

        “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可是，他终究还是被我拉回了怀里。

        “我要帮你洗。”

        “……你干嘛？”

        我手卸了些力气，他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手也不再使力，但还是抓着我的手腕。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随你。”

        我招招手，指了指他漉漉的发，

        “……姐姐？”

        我轻轻笑了一下，指腹在他上缓缓地打着圈。

        或许是太过熟悉了，这个动作，就像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惯例一样。

        我挤了一点洗发水在手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轻轻地抬起手指，进他的发丝里。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可是不怎么变化，他依然是那个……让我想要靠近的弟弟。

        我们就这么紧紧的贴着，也许这样我就满足了。

        如果现在可以一直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这样的他，有点乖得可爱。

        指尖穿过他的发，带着温热的感，慢慢地搓着。

        他咬了咬牙，脸上的神色微妙得像是在忍耐什么，最终还是别过，闷声

        “过来。”

        “姐姐，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说完，他缓缓地挪了过来，水面晃动，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瞬间僵住了，呼都乱了一瞬

        我低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比小时候长高了，肩膀也比以前更宽了一些。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他轻轻地抱进了怀里。

        “安念。”

        他似乎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手深入水里，握住我的手腕，和我着角力。

        他微微垂下眼帘，耳朵越来越红，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僵，可还是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地让我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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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又陷入诡异的安静里，只剩各自的呼和浴室里水滴入水的叮咚声。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可现在，他长大了，变得害羞了，也学会了回避我的目光。

        他像是终于等到了“解放”，刚想挪开，离开浴池。

要和我保持距离。

        可，为什么我想这么呢？

        “不用。”

        “以前你不是每次都让我帮你洗的吗？”

        “好了，洗完了。”

        可就在他即将站起的时候，我伸手拉住了他，轻轻一带，把他拽回了水里。

        水声潺潺，泡沫顺着他的发丝落，他的脖颈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看上去比小时候多了几分成熟的轮廓。

        热水过肤，水汽氤氲，呼间，隐约带着淡淡的涩气。

        之前看到上的伤痕，已经慢慢淡化，消失不见。

        我忽然觉得，弟弟其实没有变，他只是习惯了沉默，习惯了隐藏自己而已。

        “以前每次洗，你都要闹半天。”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他的嗓音比平时低了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语气低低的，像是在辩解。

        喜欢他放松地笑，喜欢他不再疏远我，喜欢他依然会让我靠近。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心里有点想逗逗他。

        他声音压的很低，似在祈求我放过他。我也明白，我们不应该这样。

        我伸手舀了一点水，帮他冲掉泡沫，手指过他的后颈，感受到他微微一颤。

        他的背压住入了我的口。

        我笑着说，手指轻轻地在他了

        他一瞬间有些愣住，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眼里带着不解和……一丝慌乱。

        水花溅起，温热的水波在浴池里轻轻漾。

        他微微一怔，随后皱了皱眉

        可这狭小的浴池，本没有太多空间让他退让。

        肌肤贴合的瞬间，水温像是被的温度烘热了一些，透着一丝让人心加快的温度。

        而我……我是真的很喜欢现在这样的他。

        我歪着笑。

        “嗯？”

        我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传来的热，手从他腰侧摩挲着，逐渐向他的夸下探索而去。

        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缩在我的怀里，每次洗澡都要让我抱着才肯乖乖洗干净。

        我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微微的僵，心好像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