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再次走来的时候，她决心感谢他两句。可他先开了口，他说他要离开了，晚上和人有约。

        “我又没有希望你不开心，你能不能自己调整好状态，起码看起来开心一点。演得也好，起码骗过我，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你说我和他在一起比较轻松，那就是说，我和你在一起不轻松。”温引申着话题，“我是觉得，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没有很开心，所以我会有点局促。”

        这不能怪她，他明明可以买一幅普通的画，一幅他自己喜欢的画。可他不买，所以才这样。

        “最神奇的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

        不怎样，他愿意上这个当，也是一种善意。她需要表示点友好。

        虽然她也有一定责任，如果是她自己选，她也不会走进这家餐馆。

        平淡地咀嚼完，他才回应：

        他只是这样说。

        “以前我也不知，怎么表现得更好。”

        她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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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沉默了。

        如果不是希奥多坚持AA制，又出不起几个钱，某些人应该永远也不会走进这家餐馆。

        “一种是，绝对错误的结局；另一种是，没有人快乐的结局。”

        她试着出解读。

        她盯着他看。

        “没有。”

        “要避免的坏结局，一般有两种。”

        她有点无话可讲，却还是要讲。

        好吧，也不错，连艾略特那三百美元都发挥了点作用，助力了1积分，她现在一共有232积分。

        这是场慈善义卖，说是会有委员会理相应资金。林温其实怀疑，这钱还是跑不出去，依然在詹宁斯家的资产里。

        这是一家位于法拉盛的中餐馆。

        他这番话，好像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讲话，反而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勾芡过度，看不出种类的诡异蔬菜。

        过了很久，他接话了。

        “你后悔了吗？”

        “我只是尽力不让事情变成这样。”

        温询问着坐在对面的丹尼尔，毕竟他推掉了别的事，来吃这餐饭。

        但他相信，这不是他的错，最起码他新的菜，大家都吃完了。大家吃得很高兴，都没有时间说话。

        “在长岛那边，所以――”

        “看你们说话还有意思的。”

        “嗯，感觉你比较放松吧。”

        他闭上眼睛，没有回话。

        “那这是你期待的情况吗？”她问，“毕竟希奥多，算是你找过来的。”

        “呃，有吗？”

        她大概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如果她和他在一起时不放松，那到底是谁的错啊？

        “吃餐饭而已，没事，你不去也行。”

        很不像他。

        “你想说，你不开心，但没关系。是吗？”

        正在温不知怎么接话的时候，大厨师希奥多走过来上菜了，他困惑地看着餐桌旁的两个人，不明白为什么气氛变成这样。

一下说明，按金额的万分之三算，四舍六入，超过0.5进位。

        “我其实也会好奇，如果你是和你熟悉的人，比如你过去的，姐姐，你是不是很轻松，是不是很不一样。”

        果然，任何时候都应该依靠自己的经验知识判断。不然就会像她这样，错误地以为希奥多的品位真能发挥什么作用。

        只是，情况变得有点尴尬，哄骗完别人当冤大，怎么想都得快点溜了。更何况，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完全是一场敲诈，公开公正的敲诈。

        “一定要去吗？”又是那种感觉，她不太开心，“我晚上也要回去，吃完晚饭就走。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呢。”

        和大分面向外国人的中餐馆一样，但凡学会过怎么点火，每个熟悉中餐的人在这吃完都会想，为什么自己不买点菜，在家里随便炒两个。

        格比较激烈的，可能会忍不住直接走进后厨，询问能不能换自己上手，就炒自己那锅。

        他简单地笑了笑。

        林温的态度比较中立，她要求希奥多去厨房把厨师请出来，自己上去动手，给大家重新炒两个。

        可能是吃了很难吃的菜，他有理由不掩饰那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