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李沫琀也没睡得着,等天刚翻出鱼肚白,她又给沈度打电话,问韩业臻醒了没有。
他是真的心疼她,平时她乖乖巧巧又安安静静的,一双眼睛纯得没有半点杂质,又显小。
在李沫琀眼里,秦昀宸是没什么城府的人,她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男人得知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还能这么平静的。
不敢不从,于是就安排那样,回去的回去,留下的留下。
她以为韩子英已经把录音发给秦昀宸了。
沈度似乎也没睡,一早就去了医院,声音干哑:“没有。”
等待最是煎熬,沈度是真的怕李沫琀承受不住,去上学暂时分散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
:“我小舅舅出车祸了,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
“我现在过来医院。”
昨晚送她走时,她孱弱得如狂风中的柳条。
秦昀宸打量了她好几次,终于忍不住问她,声音温柔:“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对她的态度依然如故。
李沫琀恍恍惚惚地上了学,上午的课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一个小时翻看手机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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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琀却默不作声。
“什么?”秦昀宸满脸惊诧,“现在
是什么情况,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我认识好有几个权威的专家,神经外科什么的都有。”
“沫琀,你听说我,你先回学校,臻哥这边有我们。我想臻哥也是这么希望的。”
沈度发现,虽然她
子
的,但有时也犟得很,只有面对韩业臻的时候,才会战战兢兢的听话。
果然,半晌后,就听见李沫琀说
:“我知
了。”
沈度一直跟在韩业臻
边,韩业臻怎么对李沫琀的,他都看在眼里,是他们感情的见证者,韩业臻紧张她,他也跟着紧张。
沈度放轻声音,耐心劝
:“昨天你在医院的状态…你不要折磨自己,你这样对事情没帮助啊。万一臻哥没事后,发现我没照顾好你,把你都整瘦了,这个后果我真的负担不起。”
李沫琀眼眶更红了,盯着面前的米饭,声线带着细细的哽咽:“谢谢你,他现在…只能靠自己
过来……”
所以他只能打着韩业臻的旗号,让李沫琀乖乖听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沫琀吃得不多,有点恹恹的。
但是看着秦昀宸那张平和温
的脸,好似什么都不知
。
李沫琀愣了一下,抬眼望着秦昀宸,因为哭了好几次,眼尾一直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