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咒言师很快被狗卷家除了名,宣布其所为与家族无关。但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对外的说法。
狗卷棘说:“咒言师都有属于自己家族的咒纹。”他指了指自己嘴角,“这是我们狗卷家祖传咒纹……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代表着一个约定。”
他低看着自己
漉漉的手,整个人都快僵住了。
狗卷棘的姿态堪称顺从,仿佛献祭于祭坛上的羔羊,任由施为。即使五条昭因走神而没注意力度,也不过是攥紧了面前青年的衣摆,却仍然保持着张开嘴。
随着时代的变迁,众多咒言师家族都没落了,唯有狗卷家,延续至今。
狗卷棘听着长辈的教导和先辈的遗志,他与五条昭未曾见面,却已经了解到这个人。
在他猛然后退之前,狗卷棘合上嘴巴,垂着给他拿纸巾
手。
“对、对不起……”狗卷棘磕磕巴巴的歉,“弄脏了你的手……”
“刚才我没注意……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但消失得太快,没看清。你的咒纹……”
“我与那位大人定下了束缚。”
咒术师里,因为术式为咒言有了咒言师这个分类,平安京时代,众多咒言师家族里面狗卷这个姓氏,在当时并不出众。直到某个事件,
“如果我能背负起那些‘诅咒’,他是不是就能更轻松?可惜我只能延缓那些它们的侵蚀……对,那些‘诅咒’庞大得本不像是短时间能够形成的,如果我早一点发现……”
而狗卷棘,是唯一的咒言师末裔,从小被发现天赋后,从古老的卷宗里得知了家族所要保守的秘密,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他“唔”了一声,紫眸水得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意味看着五条昭。
等长大了一些,就好奇这个人是长生不老吗
他顿了顿,想到看见的相似的白发男人,“是只有你才有吗?”
记录着那位先辈的文字带上了属于对方的咒力,负面情绪宛如扭曲的虫蛇,感受到可怕的执念。
“咒缚的力量远比我想的更加强大。我曾厌恶于我的术式,为咒言师却无法轻易动用,一旦使用术式便相当于立下束缚,然而,那时我却不止一次……希望我能更强大些。”
咒纹――”
明明是五条昭自己欺负人在先的,结果少年先歉,这让他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咳了一声,解释。
然后就被告知,据当年所了解的,绝对就是那人,不会有错。就算不知
对方长什么样,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能感应到。
“我太没用了,我的术式本无法帮他解决问题……”
也没人明白,为何原本低调的狗卷家咒言师会与其他咒言师家族、乃至与所有咒术师家族为敌。
所有一切不能公之于众的都袒于此,定下束缚的两人,一方没能
到,便遭到了反噬。承诺演变成了执念、又因崇拜心生狂热,这份遗憾延续到了后代,交托给末裔。
即使被人掐着下巴有些不舒服,狗卷棘也乖乖保持着动作,被抚摸的感觉很不适应,也很奇怪,合不上的口中唾
一点点顺着两边淌,紫色
的咒纹看起来竟有些色情。
五条昭想接过纸巾,狗卷棘却摇,执意为他
干净,等对方抬
,他才发现,少年脸竟然是红的。
咒言师原本是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然而某个黑夜里,对方回到族地里,将上的秘密摊开来。没人知
那一晚上狗卷家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所有狗卷家的族人都从主家离开,自此,成了咒言师家族的异类。
“诅咒是人心,也是恶念、念的结合
――人为制造出来的。这是一场,刻意的针对。”
狗卷家向来不热衷追名逐利。
他幼年时很激动,觉得自己背负了重要的使命。
他问过先辈,他真的能找到对方吗?平安京时代离现在这么久远,还是说,他要找的,是对方的血脉后代?
直到五条昭缓过神,从磅礴洪之中抽离思绪,才发现
下少年安静地望着他,张着嘴角
不住涎水,连他的手指都沾
了。
被掐在指尖,柔
艳红的
尖颤抖着,连眼角都洇上了一抹红,灼热的呼
洒在手背上,他像是被
到了,猛地收回手。
“……我自己来。”
“……”五条昭无声骂了一句。
“我的命早已交托给他,那本应是我该
到的,背负起诅咒,替他消除痛苦。”
动作间银丝逐渐拉长,色情又暧昧,好像他们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游戏一样。
“我来履行契约。”狗卷棘说。
他盯着五条昭的眼睛,轻声:“既是狗卷家族的咒言,也是对束缚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