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表面功夫也好，即使只是敷衍也行。他的脑袋乱成一团，再没有先前清晰的思绪，他的心满是泥泞，而他已然深陷其中，无法挣扎。

        哦，当然了，他知。他知沙特会鞭打他、压迫他、叫他抄写并复述无数遍诸如「母狗生来就是给主人干屁眼的」等羞辱的话。但他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会复原、无论多强的压迫都能撑住，只要莉兹还在看着，他就觉得自己还能继续下去。

        最近，他时常感觉不到莉兹的视线。这意味着莉兹愈来愈常离开控制室、莉兹不再时刻关注自己了。

        “好啊臭婊子果然很会装？先前都在耍我？啧啧，这叫一声我都要了！”

        然而渐渐地、渐渐地，那洗脑般的话语在脑中扎。他原先相当鄙视的抄写与复述，居然也悄悄消磨着他本就动摇的意志。随着天使愈来愈感觉不到造物主的注视，那些肮脏的思想正悄然占据圣地的阴暗角落，伺机而动。

        他忍不住哀求，希望能见莉兹一面。沙特会说如果表现得好的话，他会考虑，所以十九号表现得很好，如色情片里的男男女女一样。

        可沙特只是知了天使的厉害，并且更加生气地加大了调教的力度。他会抓少年的发，在他上驰骋，并且一面说着恶毒的话：

        十九号的神状况开始急速恶化。

        天使感到惶恐无比。一旦意识到这点、一旦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抛弃了，少年的心便疼痛不已，远比肉被侵犯还要来得深刻且令人难以呼。

        在这短短几年的人生中，十九号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挫折与困难之类的词汇并不在他的想法里，他一向充满自信。而如今，他开始变得惶惶不安，被巨大的不确定包裹，被可能被抛下的恐惧蚕食。他很想见到莉兹，哪怕一次、一下下也好，只要知莉兹并未弃他于不顾，他就还能支撑下去。

        他面对着一台电视，里面播放着男人或女人，一个或多个的爱场景。这并非市面贩售的色情片，这些都是沙特挑细选的，足以成为教材的模范。

        第一个七天。

天使强大的恢复能力仍然让改造的工程遇到困难。像现在，明明每晚都让他着玩睡觉，可男人的阴仍是只能勉强插入。少年的口弹极佳，紧致非常，夹得男人微疼，抽插起来困难却也爽快。

        “你的小简直比女人还紧！你知吗，你是我上过最紧的！简直是天生给人插的！”

        他双手被绑缚在后，跪坐在沙发上，被束缚的高高翘起，后里插着一按摩棒，直直抵在前列上。少年神情委靡，看起来累极，与神情相反的是因药物而兴奋的，脸是病态的红，鲜艳的嘴吐着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错了什么？他该些什么才好？有谁可以告诉他正确的法吗？

        “可怜！可怜！没关系，我会好好把你教会，你可以作为隶物一辈子活下去。”

        沙特可不会十九号疼不疼，他兴奋起来就把十九号的压在枕里，一面大力抽插。但他确实是专业的，总是能在天使窒息前放过他。

        沙特虽然住在里面，但与十九号不同，他是自由的，时常会往外跑，通常当天就会回来。而沙特离开的时间，很少能成为十九号的休息时间。原先的功课是用屁着特殊的，一面听着各种淫语；现在则变成简直像洗脑般的影片观看。

        “你喜欢的莉兹不会来看你，她把你给了我。她本不需要你。”

        里面的男人女人，都是他调教成的狗，只会对着鸡巴摇尾乞怜。

        “不需要思考??没错，不需要思考。只需每天把自己打扮好，等主人回家屁眼就行了！”

        第二周开始，天使有了新的功课。

        电视旁边有一台录影机。十九号被勒令完全模仿片子里的声音。女人千百媚地叫唤，十九号就得照着语调叫一次；男人浪无比的祈求，十九号也得一字不漏地重复。十九号能完全记住音调与台词，可他一点也不想照着。他敷衍地哼哼着，全然不暴怒的沙特会对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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