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白夜和徐年。

        白夜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他忙于学习、工作，不会要求徐年参与直播，只是要求他坐着、站着、跪着、躺着，一动不动。他要是心情不错，还会为徐年穿脱胶衣，为他沐浴脱。那种时候，徐年不用说话，不用笑脸迎人，不用累死累活。浑裹着胶衣的牢笼，每说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是据命令出的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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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心情还不错的白夜忽然变了脸，一把推开女人。

        “我们明明是朋友……太尴尬了……”

        TBC

        “不……我不要……”徐年的抗议完全被两人无视。

        其实生而为人，真的很难，作为人偶，还简单的――在白夜没空折磨他的时候。

        某个普通的夜晚，徐年跪在地毯上，白夜坐在沙发上作笔记本电脑。白夜大概心情还不错，没有立即让徐年进入人偶模式，偶尔还会跟他说几句话，例如：你今天了些什么？你想起了什么？徐年便回答：吃饭、睡觉、瞎逛。什么都没想起来。哪怕这么回答白夜也不生气。

        “他为什么不让他的私人医生帮我？”

        徐年简直细思极恐。

        徐年说：“我觉得她长得漂亮，材好，您完全不用拒绝她。”

        白夜的声音冷冰冰的：“你看到她坐在我的上，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问题。”沈沉十分爽快。

        “……你轻点吧，唉。”徐年放弃挣扎了。

        “都是刚买的新货，还没拆封。”沈沉说。

        2.如果白夜真的在场，那么零零七前来威胁的事他是否也知？是他放任零零七来扰自己的吗？

        徐年垂着，看不到白夜的表情。

        徐年信不过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知的都告诉他：“你不会真的要给我灌吧？”

        徐年当然知他想说什么，他是说，徐年消失了这么多天，他父母竟然一直毫无察觉――这当然不足为奇，徐年他妈妈在沿海城市过她的幸福小日子，已经很久没有给徐年打过电话了，他爸每月直接微信支付宝转生活费，用不着徐年回话，家庭聚会也跟徐年毫无关系。在学校他没朋友，毫不起眼，跟辅导员关系也不亲近。他这种类型的人，要是消失了，估计就像一滴水，落入湖里，静悄悄，无人察觉。

        宋叔冒充徐年的监护人为他办理了休学手续，他对徐年说：“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奇怪的是，你的父母竟然一直没有……”他看了看徐年，没说下去。

        五分钟后，沈沉出现了。他抱着一个纸箱子，打开，徐年震惊得后退。

        但白夜没说话，整整一分钟，徐年意识到白夜真的生气了。低气压笼罩了他一，让他的汗都竖了起来。

        徐年在这种时刻最为自在，他完全进入了冥想阶段，在心里绘制R区和W区的地图――他每天有三小时自由时间，可以在这两个区闲逛，当然就能搜集到丰富的信息了。

        所以，自己和白夜的关系到底有何渊源？

        “不然呢？这可是白夜先生的命令。”

        白夜走后，沈沉将徐年带入卫生间，小声：“卫生间里没有监控。你之前怎么被带进D区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竟然能平安回来简直不可思议！”

        “看来这几天让你过得太舒坦了。”

？他的温柔如何解释？

        里面是锁链、手铐、项圈、胶带、尾巴、、套子、鞭子……一系列用于SM的装备！

        “我自己来！！！”

        第二点先不看，先看第一点。白夜虽然变脸快，但他确实有十分温柔的时候。宋叔说“选择你是预料之中的事”，“你是特别的”，白夜在醉酒后让自己叫他“Eleven”，这个英文名分明就是画作中的名字。

        徐年只看了一眼，便闭上眼睛，继续专心致志地冥想。反正，高高在上的白夜先生喜欢谁，和谁什么，都跟他无关。人偶不需要感情，他徐年也不需要。

        于是接下来，他经历了此生最羞耻的众多片段之一。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女人，一职业装，没穿胶衣，长得十分妖艳。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猜测这个女人是某位大人物的秘书。

        “我可是跟医生学过的，你会？”

        女人显然非常喜欢白夜，完全无视徐年的存在，不断挑逗他，甚至坐上了他的。

        白夜嘲讽，随即拨打了电话，“是我，把放在XXX的那些东西拿过来。”

        “这么晚了，他的私人医生没空。怎么，我帮你就不行？”

        沈沉的眼睛却忽然亮了，眼睛笑得弯弯的：“你依然把我当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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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作为人偶，他能怎么样？他不该发表自己的观点？

        ？？！

        白夜随手挑了个小型，：“给他灌，让他自己用这个扩。我去参加会议，一个小时候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