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晃了晃，便往后跌去。

        “小心。”楚玉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扶着他的腰，火热的手掌在柔的腰肢轻轻了两把。

        “唔……”莫离闭上眼，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怀里，依赖着他，轻声哼哼。

        楚稷看在眼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如鲠在，心中涌起酸涩的情绪。

        他知楚玉是给他台阶下，可看着他们两亲近，心里便难受，嘴角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语气幽幽地说，“一直听闻二皇弟与国师关系非同一般，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楚玉扶着莫离坐下，给他当靠背，不甚在意地说，“皇兄说笑了，高山水，知己难求，我与国师不过是恰巧志趣相投罢了。”

        楚稷目光沉沉地看向莫离，拿走空酒杯，不甘心地说，“我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像国师讨教，大人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莫离没睁眼，在楚玉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淡淡，“殿下说的哪里话？辅佐皇子是我的职责所在。”

        他不想顾及那么多了，巴不得他们的关系现在就昭告天下，众人皆知。

        楚稷自嘲一笑，扭看向楚玉，笑着说，“二皇弟，今日是你的庆功宴，人多了，喝得不尽兴，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带上一壶好酒，我们兄弟俩好好对酌一杯，不醉不归，你可不要拒绝。”

        楚玉点，“臣弟必当奉陪。”

        兄弟二人对视一笑。

        忽然，楚稷的目光落在他杯子里的铃铛，诧异，“二皇弟，这好好的铃铛，怎么泡在酒里？”

        莫离闻言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铃铛。

        “这个啊……”楚玉低看了他一眼，着坠绳把铃铛拿起来，笑得意味不明，悠悠，“铃铛要酒来色会更好看。”

        “还有此等说法？”楚稷惊讶地看着他，“我长这么大，从未听说过。”

        楚玉轻笑，“这是南疆那边的铃铛，也是那边的说法，皇兄没听过也在情理之中。”

        楚稷称叹，“南疆倒是个奇妙之地。”

        他指了指铃铛，问楚玉，“我看这铃铛工巧，与京城中的匠人们的很是不一样，不知二弟可愿借我细看？”

        “自然。”楚玉大大方方地递给他。

        “将军？！”莫离急了，在他的手指上狠狠掐了一下。

        他已经猜到了，楚玉手上这个铃铛和他里的那个有着奇特的关系，一个动，另一个也会跟着动。

        “唔！”莫离被内的铃铛折磨得出了一的汗。

        楚稷拿着铃铛，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轻轻一晃便会发出重叠的清响，环环绕绕，像是两个铃铛在响。

        那铃铛声和他先前听到的一样，还以为是莫离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