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壮汉被人从后面拖住，甩到了地上，刀也飞得很远。

        血模糊了陈甜女的视线，她的眼睛成了一条，气若游丝地说：“他早就死了，尸都化成了灰。”

        他们不能暴更多，平时陈甜女都是用这手机联系严松祁。

        江升童坐在祭坛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扶着雕像慢慢站起来。

        周围站着七八个穿风衣的大汉，腰后鼓鼓的，印出刀的模样。

        还不等她说完，便传来落水的声音，最后是嘟嘟的忙音。

        严松祁认得那手机，是陈甜女用来单独联系他的手机。

        严松祁走了，教堂陷入黑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不羁的梦。

        陈甜女负责严松祁妈妈的治疗，他们对外只是简单的病患家属和医生的关系。

        呼啸而过的车搅乱了夜的安宁，一下车严松祁直奔楼上。

        他摸出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屋里的灯还亮着，他看到客厅地板上有一长长的拖痕，痕迹消失在卧室的门边，他推开卧室，里面没人，床上凌乱，卧室内的卫生间还开着。

        她的嘴角破裂，脸颊红，额血肉模糊，血一直到下巴上。

        严松祁眯着眼睛挂了电话，周的气息变得阴冷低沉。

        “不知好歹的贱人，找死。”壮汉气急败坏，抬手扇了陈甜女一巴掌。

        这个号码是他跟陈甜女约定紧急情况下联系的。

        壮汉出刀，陈甜女垂着奄奄一息。眼看泛着冰冷光泽的刀又要扎进陈甜女的手心。

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长夜，严松祁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心中一，不详的预感窜进脑海。

        严松祁坐进早已等着他的车，对车里的人说了一句清理好教堂，便飞快赶往陈甜女的家。

        往里走了一会，前面突然出现亮光，严松祁躲在废墙后面，看到光亮的椅子上绑着个女人，严松祁一眼就认出那是陈甜女，陈甜女垂着，不知是死是活。

        整个工厂回着凄厉的尖叫，惊起远夜枭的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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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四周漆黑，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残桓断的工厂。

        他亲了亲怀中人的脸颊，捧着他的脸，望进迷离失焦的眸子里，遗憾地说：“暂时不能把你锁在我边真遗憾，不过你要乖乖的等我知吗？”

        他们脚步轻轻，猫儿似的摸进工厂里。

        严松祁直奔东郊，他下车后，在他后面赶过来的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这些人跟在严松祁后，一同往废弃工厂走去。

        他摸了摸江升童的，又幽幽地说：“不然我会打断你的双。”

        严松祁手伸进被子中，还有余温，他又走进卫生间，所有东西都好好的，唯有桶附近有明显的凌乱脚印，他用刀挑开桶盖，里面躺着一手机。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壮汉抽出腰后的刀，狠狠扎进陈甜女绑在椅子上的手。

        仁慈的主允许你所的一切，但主的审判必将降临你。

        江升童捡了一朵又红又大的花别进前的口袋里，哼着欢快的曲子离开教堂。

        门关着，严松祁轻轻一推，便开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那副幻境，严松祁眼神恢复清朗。

        “最后问你一遍，严江陵是不是真的死了？”

        陈甜女漂亮的脸早已惨不忍睹，鲜红的血顺着角出。

        一个纹着纹的壮汉，一把薅起女人的发，陈甜女的脸暴在灯光下。

        严松祁握紧手中的刀，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怪物撕咬着他，有个声音对他说，毁灭吧，毁灭这一切。

        他将十字架吊坠取下来，缠绕在手上，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十字架。

        他仰望着目睹了这一切的神像，目光黑沉沉像一片死海，最后缓慢勾出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笑。

        “查到了，在东郊废弃工厂。”

        “松松，最近注意安全，他们……噗通……”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陈甜女的声音，她压低嗓音飞快地说。

        壮汉凑近，眼底的狠厉和上噬血的杀气让陈甜女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