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紧紧按着她的腰，低咬住了她饱满圆的耳垂：小妖······

        这些回忆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可她竟然，竟然在昏迷之前想他的安危。

        在龙的时候，是他强迫她的，说她偷东西的时候手指灵活得很，怎么在床上就不用了，威胁她要把她的指骨断。她的手腕被他出了指印，腕骨疼得不行，最终还是从了他。

上血迹斑斑，也不知戳进去有多深。

        敖庚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刚好看到了那什么。

        她先是在大氅里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腰，摸到了熟悉的物事，便是她了几个月的混天绫，一圈一圈裹在她的腰上，缠着她的伤。

        于是哪吒着她纤细的脚腕，俯在她耳边说，小妖，看看你之前三贞九烈碰不得的样子，现在呢？真是龙本淫，寡廉鲜耻。

        她真是脏得不能再脏了。

        后来，她就真的心甘情愿地，为他了许多事，比这更低贱的事，她都一一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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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藕羹夫妇来算账了。

        晨是个正常的生理现象，早上就会那个，咳。

        她心里乱糟糟的，又想起了刚才似是而非的梦，梦到最后，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她似乎又听到了床幔上叮当慌乱的声响，珊瑚床在地上摩的刺耳声，她尖叫的声音碎裂在咙，断断续续的，最后嗓子哑了，被折磨不过，低低啜泣着怯怯哀求。

        他让你家破人亡，欺负你羞辱你，你倒好，竟是真的成了他的玩物。

        她这几个月有着子，倒是没怎么那种事，但是·····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她没想到，哪吒当真是有本事，能带着她从龙里冲杀出来。

        敖庚满脑子都是那些耻辱不堪的画面，她打他不过，急得用去撞桌角，被他用手垫着，紧紧按着她，她哭得不过气，嗓子劈了爬着想逃，被他扯着发拉回来，跪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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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敖庚闭上眼睛，想把这些画面驱散。

        她看着压在她上的那个人，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事，他强迫她，还要羞辱她，气得用细牙咬他，在他锁骨上咬出一排牙印。

        晨光熹微，透着冷气。

        哪吒重伤。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窝，将她握在手心里。

        倒真是生淫，寡廉鲜耻。他说的真是没错。

        ······敖庚冷着小脸，又忍不住答他，一直不敢忘。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过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悄悄打量了周遭环境，这似乎是个山，倒是十分干燥，地上铺着些干稻草，外面风声呜呜过，还能听到鸟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