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了？

        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打算真把你卖给客人。他目光灼灼，我不过是想看看，叶公子在那种情况下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林彦去前开包间时，叶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抽烟。

        季元顺失笑，跟着挪了过来，还生气？

        林彦赶紧给人顺：好了，咱不生气。要不我去开个包间，叫上壮壮，就我们仨待一块，行不行？今天我爷爷大好日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那不一样，这口肉我馋了三年了。周庄眉眼弯弯，他笑起来太勾人了对了，儿，他还跟我提你来着。

        沈约打开水龙，不疾不徐地冲洗着手心，聊什么了？

        他没说你坏话。他说他想和你交个朋友，还问我前几天是不是在你家来着。周庄往嘴里了颗杏仁。

        林彦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叶黑着脸往外走，赶紧上前把人拦住了。

        叶：你恶不恶心？

        叶冷笑：不就是想找我上床，至于说得这样拐弯抹角？

        沈约点点，抽过纸巾干手，没再说话。

        叶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跟着林彦走了。

        季元顺低呡了口酒，闻言挑眉，怎么这样说？我想靠近你，因为我对你抱有好感。对喜欢的东西，不就应该这样吗？

        林彦开好包间，叫上周庄，三个人开了一瓶好酒，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叶瞥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个座。

        季元顺脸上笑意不减，你很漂亮，叶。如果那天不是沈约打断你我，我一定以赔罪，亲自替你消除药效，从内到外。

        当然最兴奋的还要属周庄，一副搭讪成功的样子，我要到沈约联系方式了，妈，他长得好正啊。

        就算我脏，你们也不干净。叶撂下这句话就起走了。

        叶不屑地说：你别听他放屁。

        直言直语并没有惹来季元顺的怒意，他只是用酒杯碰了碰叶手里的，在清脆的一声鸣响之后，饶有兴趣地说：不妨试着和我亲近一点？你和我要是有了特殊的关系，你们叶家的生意也会顺畅不少不是吗？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就因为那一晚，你说你对我有好感？喜欢我？你以为我信？叶啪得一声把酒杯放到桌上，你们一个一个，接近我，说喜欢我，不就是看上我这？我看上去很像路边谁都能上的脏货？

，叶医生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喝一杯？

        洗手间里还有别人，叶懒得看他，沈约也找不到契机靠近他，只是平静：叶主任刚才和季总聊得开心吗？

        儿，你上哪去？这才八点，大家都还没散呢。

        还没抽上两口，沈约就跟进来了。

        叶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转走了。

        叶吐了个烟圈，开心，怎么不开心。

        聊男人，聊女人，什么都聊，你的着吗？

        叶一愣，忽然想起两天前沈约把他压在开水间里，问那天和他在一起的朋友是谁。他隐隐觉得沈约肯和周庄说话，是为了套点什么东西出来。

        你少在这后炮，离我远点。

        沈约没追上来，他从镜子盯着叶的背影缓步离开，阴冷的双眸血丝遍布。

        你别拦我，看见那几个王八子我就来气。

        叶握着酒杯的手一抖。，你往我里注那么一大支春药，还企图把我丢给一群油腻商佬，现在反过来问老子生不生气？脑子掉下水里了吧妈的。

        叶看他傻乐，跟着也想笑：你没见过好看的还是怎么？

        季元顺终于变了脸色，眉轻皱，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