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真的很照顾妳啊。人应该不多吧，毕竟每次人多的聚会之后，妳的心情都很烂。」

        「还好吗？晕了吗？累了的话晚上比较好睡！」

        「颂玟啊。」

        「怎么在这里？」她问。

        朴颂玟的腹贴着他的口，感受到中间的凹陷，两侧形状饱满。他们确实分开了好久。

        「都敬秀追星成功啦！哈哈哈呃救、救命。」

        「妳不是说准备回家了嘛，就想来碰碰运气。」

        姜河那亲手把方才那一点旖旎的气氛挥散，上帽子跑走，「颂玟姊姊，要记得想我！」

        朴颂玟没有拍过电视剧，但她知它比电影耗神，步调紧凑，周期更长。

        他耸肩，轻轻夹住她。耳垂凉凉的，手指热热的。她伸出另一只手他。

        他们并肩坐到朴颂玟以为只是装饰的长椅上。

        谁也没动。

，嘴上唸唸有词，「我要从今天开始喊妳姊姊。」

        姜河那想把她出国前来不及说的话都说出来。

        「和前辈们吃得好吗？」姜河那问。

        姜河那穿着白衬衫、西装，打领带，像个加班中途跑出来透气的上班族。他正在拍摄。

        「哎呀，对不起嘛。」他缩着肩膀求饶，「我完全没想到真的能见到妳，就是抱着反正刚好在附近的心态过来散散步的。妳看，我还穿着剧里的西装呢，待会还得回剧组。助理就在咖啡店，等咖啡好我就要走了。」

        这个动作来自他们相识的电影。她是虚弱、不会说话的小人鱼，他是糙肉厚、热心到过度的渔村人，为了在他听不进人话时制止他，她必须拽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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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走啦。」

        「嗯，很好吃。还介绍了几个人。」

        姜河那微微屈膝，「嘿」一声将人直直抱起来转圈。

        朴颂玟坦地笑，一种骄矜、安稳、充满安全感的坦。

        嗡嗡的震动音在安静的夜晚特别清楚。是助理来电。

        她收回手。

        朴灿烈夺门而出。

        但他决定再等一等。

        「哇，厉害等！我不是故意看的，房间就那么大啊！我不会告诉别人、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要喊囉！我真的要」

        每次她这么笑，他的心脏就变成老虎，绕着椰子树跑啊跑啊跑然后化成油。他很高兴她重新找回这样的状态。视讯里的她和他隔着一片海、十四个小时，笑得再漂亮他还是放不下心。现在，他终于安心了。

        「是吗？我以为有人在这里玩手机呢。」

        「不累啊。」他笑得像个笨，「看到妳就忘了。」

        见他难得言又止，朴颂玟以为他在为必须离开而抱歉。她张开手臂，「抱一下？」

        「累吗？」

        正翻要把手机放好，就看到一双熟悉的水汪汪大眼睛瞪着他。四眼相对，双方都受到惊吓。

        都敬秀先是贴在墙上，接着下床开灯。

        *

        电影结束后，他们仍保持联络。拽耳朵的温和版本延续下去，成了他们的习惯。他们认识六年了。

        「怎么了？」客厅的边伯贤问。

        要不是怕耳朵从此变形，他感觉自己可以转一整晚。他偷偷了口气。

        路灯把他的耳朵照成半透明。她他的耳垂。

        都敬秀躺在床上斟酌良久，选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企鹅贴图。打招呼而已。眼一闭，手一抖，点了传送。退出Kakao      Talk，他打算到明天起床之前，都不再看手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