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徒劳。

        「你怎么了？」埃温尔和莉莉丝异口同声。

        在场的家族成员们面无表情看完这一切，忽然所有人都带上了阴毒的笑容窃窃私语着。

        颅如水母一样连同那颗奇异的眼球从上飘落下来，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是我不好，对不起，凛。我发誓昨晚这种情难自禁不会再发生了。如果你有什么怨言尽向我发，打我还是骂我都可以」埃温尔像是满脸都是心疼，仿佛此刻凛要星星月亮，他都能为他赴汤蹈火摘下来送给他。

        除了凛，他夹在两人中间试图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既然觉得幸福，那又怎么会觉得难过呢？」埃温尔无比溺，带着他独有的包容语气，轻声轻气问他。

        「有罪有罪有罪」怪物们只是口中反复说着这一个单词。它们的眼珠是一条横线，让人看不清瞳孔聚焦在哪里。

        「哥哥」他艰难地伸出颤抖的手，在碰到男人的时候尽可能的维持着镇定。

        言语尖锐的顾问们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混在一起，渐渐混成蜂鸣一般的噪音。

        腔上涌上来一奇怪的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这样好好坐在一起谈话了。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圆桌上开着例行会议。

        男人一言不发静静走向他的后，拥抱他。

        「呵，你这是在炫耀自己能把他弄到早上是吧？」莉莉丝白了男人一眼反击。

        眼睛渐渐被黑暗撤地笼罩，凛拼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虚空中绝望的伸出手，企图抓到些什么

        「看啊，那个女人原来是个，之所以能爬到那个位置都是靠的」

        凛站得笔直低试着匕首，什么都没说。因为在他看来它们不过是连低等生物都不如的牲畜罢了，哪里听得懂人话？

        与后人僵持着拥抱的姿势好一会。

        他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冲进来一群长着羊角和蹄子的怪物。他们不由分说将埃温尔围起来。而周围也开始冒出了更多手握长枪巨大怪物，他们的枪尖对着莉莉丝。

        眼眶渐渐发热，凛忍不住抬手碰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不，没怎么。只是觉得我很幸福，但又很难过」

        「还有那个男人曾经是佣兵，心狠手辣，只要有钱谁都能雇他。可谁想到现在人家甘愿一只狗呢？一定也是因为那个吧？哈哈哈」

        「能在顾问们都在场的会议上睡着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女人的气音很轻但嘲讽的音调却直击心灵。

        「莉莉丝？」凛问，眼神却无法从她上移开。

        他很奇怪自己的反应，但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任务不让给我就不让好了，委屈什么呀？」再抬看莉莉丝，她正一脸紧张看着他「早知就我中间这个角色了」

        「怪我咯？我哪里受得了你们两个人这样玩，开玩笑」显然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坐直了将手放在桌子上，装模作样听取周围人的意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明明是莉莉丝自己先睡着的」埃温尔温柔的眼里带着委屈。

        好在会议进行到互相讨论的阶段，他们这一段私密的对话才没有让别人听得去。

        耳畔忽然传来带着颤动的低笑「你长大了凛」整个空间里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的心声。

        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他说但是没有机会，时间从来没有为他停留过。

        凛没有反抗甚至动弹不了，这没有由来的思念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那觉得幸福和感到痛苦的复杂之情又涌上心

        穿着格格不入黑色的衣和牛仔，一长发披在肩上，休闲的感觉就像每一个普通早晨出门上学时打扮。

        像是察觉到了凛炙热的眼神，男人回望向他。

        是什么呢？

        「昨天凛累着了，几乎都没怎么睡觉。你就原谅他吧」侧另一边的男人探出越过他向莉莉丝解释。

        一片嘈杂中他奋力前进，越过人群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

都恍惚起来。脑海中渐渐变得一片朦胧，隐约中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别装不认识我，这个任务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叫醒了他，莉莉丝骄傲地甩了甩发没再看他。

        他怒不可遏，刚想上前阻止这些无理的言论。却发现越走越离莉莉丝埃温尔越远。

        凛睁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埃温尔，埃温尔是这样对他的吗？那一场场冷战难只是自己的臆想吗？

        怪物背后被出其不意的攻击，凛立刻从温情脉脉中脱离出情绪，二话不说握住匕首快速冲上前去划开它们的颈。几声凄厉的嘶吼响彻天空。

        「我，我不知为什么。但我知这一切不是真的」凛摇，面难色。

        「凛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赶忙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