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突破阻碍，如困兽出笼，出狰狞的面目，凶狠肆意地冲撞起来，高频的摩动愉悦神经，心与血飙升，甬急剧缩合挤压，与侵入者紧紧胶着，全血涌入大脑湮灭残存意识，高亢的呻此起彼伏，盖过了窗外的鞭炮声。

        但，还不够，这才只是开始！

        一张是怀孕八周化验单，一张是产手术报告单，日期是――同一天！

        装不下去了，纪樱起腰腹，紧着咙呻出声。

        “凭什么不敢，我肚子里的东西我亲手解决，总好过被你弄死。”感觉他在发火，纪樱生出报复的快意。

        她没有机会得意更多，内被撕开的同时，那的棍棒便抵入口，又被横的蜜开，再，再开，几个循环下来，胀得更大，缩得更窄，纪樱明显感到耳边的呼变得急促，她也心生焦躁，不由自主地腰贴上，被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把持对准入口，嗵――仅入一半便被肉卡住，久违的充感惹起初入时的胀痛，条件反地后撤，又被大掌捞回，狠狠掼入，两紧密相黏，扯都扯不开。

        “？”

        反应太过明显，本无需多余前戏，口被放开的怅然若失，很快被耳边的热呼抚。

        “怀孕。”

        “就是打掉了，不要了，在它还是细胞时人为地杀死。”

        纪樱闭着眼睛，想笑，折腾死你个大骗子。

        纪樱觉得内也像烟花一样出来，与他出的东西为一，再难分出彼此。

        想到他为找她来回奔波两千里，她的试探大概成功了。

地戳磨。

        他当然不会猜到，那张千里之外的车程她只坐一站便下车，而后雇一辆汽车转到相邻的北岫，她才不会那么傻，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是一直在吃？”他狠狠咬住她。“你不也受用。”

        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紧接着问：“多久了？”

        他终究还是不信，虽然她任妄为，恣肆放纵，但她绝不会伤害与他共同孕育出的生命，他能感受她炙烈的情感，同她一样笃定，正如他看到那张清单上的书名那一刻，什么复仇，不甘，都烟消云散，只有突如其来的狂喜。

        “不跑等着被你灭口吗？”被厚重的压着，女声得断断续续。

        “真狡猾，把我的跑断！”

        “还敢跑吗？”余韵太过绵长，了好久，哑的男声打破温馨假象。

        纪樱让他按亮桌上的台灯，又让他打开中间抽屉，里面只有两张孤零零的单据。

        她怎么可能舍得？就像他一样，怎么可能舍得！

        “我掉了！”

        “……我可没这么说。”

        “什么？”

        “没说不等于没想，还好我命大，不然被你这只白眼狼吃了……！”

        “……你敢？”耳侧的脑袋抬起，满眼的不可置信。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