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的銀眸望著她,很平靜的陳述。
她沒有任何家人……早在很久之前就都沒了。
「對毫無過往記憶的妳來說,確實是那樣沒錯。」
因為她所有的血脈至親,在許多年之前,就已經被她給親手──
「妳的兄長希望妳回家一趟,見一見其他族人,也讓他們看看妳。」
「而且我也沒有家人……早都沒有了。」
伊瑟停頓了幾秒,像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還真不知
。
「不論天災還是人禍,在雷族每次將要傾覆時,闇族從來沒有坐視不
。我當然不清楚歷代闇魁的考量,也猜想他們只是在幫助最有力的盟友,但在雷族長期的歷史中,這似乎逐漸被神化和傳說化。
殷璃朝那邊走過去,卻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他們倆都回到了客廳。
蒼滺把所有事情對她倒個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隱瞞,感覺也是抒了他
口一個鬱結。
她
太陽
,轉
打開通往庭院的拉門,想到外頭
風,而剛下去走兩步,便遠遠看到伊瑟站在小院門口。
殷璃的腦袋完全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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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怎麼說呢。雖然伊瑟仍舊像以前一樣媽味十足,可她好像沒法用跟以往相同的眼光看他……
殷璃突然五味雜陳,並感覺每位闇魁大概都是勞碌命……統領一族就已經很累了,還得照顧
要貼上來的買一贈一。
結果在實際上,他們還得想辦法替雷族滅火是嗎?
殷璃確實開始讀一些書了,但對七族歷史依然只有基本概念而已。
於是伊瑟繼續補充說明。
「就我所知,你們是如今彼此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想見見對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的,她終於明白卡姆的態度是哪來的了。
而且……也
本沒有資格……再去擁有。
「如今情況已經變成,當闇族真出什麼事的時候,大多會刻意低調……因為雷族人通常會比他們衝動一百倍。」
殷璃莫名有些緊張,回房想找件披肩。其實屋裡一點不冷,但多走兩步能讓她腦子緩緩。
「不過反觀能力屬
上跟光族最靠近的火族……感覺他們也不至於會為光族
到這樣?」
她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彷彿再次看見上頭沾滿鮮紅。
少女站在原地,彷彿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殷璃幾乎是喃喃自語,而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背脊突然竄上一
冷意。
【四、火族】完
「我講這話其實滿不妥當的,所以妳聽過就忘吧,至少別記得是我說的。」
蒼滺沉默半晌,隨後似乎
了些什麼,殷璃手上的傳送符忽然亮了一下。
殷璃試圖整理想法。
「早晚天氣涼,妳不能再弄壞
子了。」
「大概因為,你們是家人?」
「現在大家都戲稱雷族是闇族的附庸──這點甚至連雷族人自己都不反對。唯一抗議過的是闇族人,因為他們不太想額外背負另一族的命途……但說實話,這兩族的關係實在綁得太深,我想連闇族也已經無法輕易分割。
「嗯…欸……為什麼?」
應該說,殷璃回來都已經過了大半年,這兩兄妹還沒好好見上一面,本
就十分怪異。更怪的是,不論殷琉或殷璃,誰都沒主動提過這事。
伊瑟跟在她
後,在半路上
明來意。
殷璃停下腳步,回頭傻楞楞看著他,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我、我應該是沒有哥哥的……」
他盯著殷璃訝異的目光,沒有從裡面讀出一絲期待或喜悅。
「妳知
,闇族前後有幾次曾救雷族於滅頂之災嗎?」
殷璃還想著他到底要說什麼,蒼滺下句卻開始講歷史。
「久而久之,他們開始自發追隨闇族人,在實際掌權的雷族首領之外,將闇魁視作
神上的領導。在闇族遁世時隨之沉寂,當闇的力量主導世界時,則成為開路的先鋒。
殷琉那邊,他理解是出於對妹妹的愧疚,然而殷璃究竟怎麼想……伊瑟確實毫無頭緒。
仔細想想,連闇魁……她那便宜老哥對水族的不滿都是私下發洩──送蒼希那副全
刺青,往家裡一躲誰又看得到?
「就水族史書明確紀載的,至少就有十四次。
反過來說,這一大堆事情就讓殷璃有些訊息過載,在通話結束後,大腦忙得不知
該先想哪件事。
蒼滺倒是幫她把那口氣嘆了。
「殷琉找妳。」
殷璃摸摸鼻子,反省了一下她貪懶沒加衣服這件事。
伊瑟看著她的表情,謹慎選擇回答。
「現在呢,因為闇族也迫切想要結果,倒是沒阻止雷族的訴求。不過前兩天闇魁叫停了這件事……我猜他對案情有了新頭緒,也許之後會改變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