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起
把自己扔到床上,非常徹底地執行躺平這個詞。
「妳自己猜,我不想思考這個。」
決定試著丟包。
「妳覺得他們能搞定契約法術造成的失衡嗎?」
艾森特轉開目光,開始脫他那
厚重的宮廷服裝。
等到浴室那邊傳來聲響,洗好澡的艾森特從裡面出來時。看著水珠沿著男人
口分明的肌肉線條
下,殷璃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腰開始隱隱作痛。
但殷璃覺得這種拉攏很可以。
「收下這個會有什麼問題嗎?」
她頓時回想起對方小時候的那些黑歷史,以及關於特萊莎公主她母親的超級大八卦。
殷璃順著他的視線看向
果雕刻。
這個……大概、可能、好像……不行?
殷璃靠在床邊冷靜了一下,隨後鼓起勇氣詢問。
──又是該面對現實的時候了。
──
就
吧,反正出力的是對方,她就當自己是條死魚。
過一會後,她也放棄思考了。
艾森特面無表情看著她。
他說完便轉
走進浴室,留殷璃在原地跟大角羊大眼瞪小眼。
一位
明到幾乎能讀心的人,要在一起事件中,去想他什麼時候、哪個階段、從什麼角度
了點自己的私心進去……
她抬頭望天,等到被水晶吊燈閃得眼睛刺痛後,終於回來面對現實。
「父皇給了妳這個?」
畢竟他們兩族,現在不就正在努力緩解雙方關係嗎?而且有這東西在,她的安全感一整個爆表!
先前艾森特被她
生生綁了一個月,現在一報還一報,殷璃也得跟他綁上好幾天。
殷璃蹲在矮桌邊,覺得這隻大角羊實在越看越可愛。那
緻的羊角,蜷曲柔軟的羊
……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啊!
而且這下終於搞懂陛下的套路……給她這麼個親手製作的防護,除了實質防禦效果之外,更大作用是對所有人宣告──『這人是我保的,有長眼睛就滾遠點』。
艾森特嘖了一聲,表情有點氣悶。
艾森特扔給她一個冷淡的眼神。
「……哪些
分是陛下安排的?」
「……哪天?」
──說穿了,其實也是拉攏她,把她劃成自己人。
「……父皇有跟妳說什麼嗎?」
殷璃嘆口氣,隨手把大角羊雕刻放在床邊的矮桌上,艾森特朝那邊瞥了一眼,挑起眉頭。
他的臉色又黑了一點,充滿被自己親爹坑的怨念。
「……比如說?」
艾森特的狀況,基本就和她當初需要治療時的狀況一模一樣。治療師能夠處理患者體內過多的異質元素,但契約法術這玩意,他們實在動不了,只能由結契者們自己內
解決。
si m i s h u wu. c o m
「……」
「我們兩人困在森林裡的那晚……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安排的。」
「你們的宮廷治療師那麼厲害,又是專門為皇室服務的,為什麼不找他們呢?」
──何苦折磨自己無辜的腦細胞?
「沒有,不過記得把它收好……父皇製作聖羊雕刻時都會在裡面加入防護法術。帶著這個,基本上沒有火族人能夠傷害妳,就算是最高等的術者,擋下一兩次攻擊也沒什麼問題。」
她收斂了一下表情和一路狂奔的思考,謹慎地拋回問句。
等她終於欣賞夠了之後,回頭就見到衣服脫一半的艾森特盯著她,眼神像是試圖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些端倪。
她完全沒想過,小小一個雕刻居然這麼猛。
殷璃聽著都愣了。
「對,
別時陛下送的。」
「那天的事情,有一
分……是父皇
的手腳。」
一句話讓殷璃腦海裡資訊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