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長相算是偏陽剛的類型，跟艾森特有種類似的銳利氣質。可上這副沉浸在戀愛中的表情……殷璃一時被強烈衝擊，又開始想著我是誰我在哪？

        就在這時候，皇帝又給她補了一刀。

。

        可再仔細想想，這鍋的源頭在皇帝上……他大爺要是有本事，就去找陛下算帳吧。

        而在艾森特和麗莎小時候的趣事都被抖過一遍後，話題陡然又轉變了方向。

        然而，婚前格開朗，婚後成為皇儲妃、又有了女兒的妻子，卻也從那時開始，再也沒出過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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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萊莎那子，就跟我第一位妻子一模一樣……任何限制對她們來說都沒有意義，心靈無比自由開闊，什麼都無法束縛。」

        「之後又過了段時間，記得是特萊莎剛滿兩歲的時候吧。我的妻子跟我攤牌，說她再也沒辦法繼續忍受這段政治婚姻。」

        皇帝陛下的表情有點微妙。

        「……」

        「艾森這小子居然還被排在後面……看來我回頭真的要好好跟他談。」

        殷璃覺得她有點撐不住，端起面前的香葉茶喝了一口，壓壓驚。

        「在遇到她之前，我從沒想過人生可以這樣燦爛，每天都充實又美好得不可思議……哪怕是因她離開而帶來的巨大痛苦，都讓我這樣珍惜地一再品味。因為那是屬於你的獨一無二，不是曾經，而是直到這份生命盡頭的永遠。」

        爆炸內容聽多以後，殷璃從一驚一乍逐漸變得麻木，不知不覺開始把剝好的果往嘴裡，八卦和點心都投入地嗑了起來。

        「──她說，放她走或讓她死，我總得選、而且必須選一個。」

        殷璃剛喝下一口茶，這會不小心岔氣，差點嗆住。

        殷璃腦中一片空白，幾乎是想都不想地吐出了心底話。

        他把自家人的糗事不要錢地倒。

        在出教子發言後，他的語氣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們不像我是正常的，畢竟那倆孩子是皇后給我留下的禮物，充滿了屬於她的愛嘛。」

        「特萊莎出生的時候，我還只是皇儲。結婚後不滿一年，帝國的第一位皇孫就降生了，那場慶典十分盛大，我遇見的每個人都笑著向我賀。」

        也許是沒什麼機會跟人聊這些，皇帝從家裡那對讓人頭疼的兄妹，又一路說到他的長女。

        「別人家的小子，那都是為了追女孩子爬牆爬樹摔斷。我們家小子特別奇葩……居然是為了逃避女孩子的追求樓摔斷。」

        「麗莎和艾森特跟您一點都不像呢。」

        他的表情陷入回憶，大概是回溯過去的往事，不自覺便想起了更久遠之前的事情。

        「妳對特萊莎熟嗎？喔、我說的不是外面那些傳聞。」

        皇帝嘆了口氣，表情十分感慨。

        殷璃整個聽得一愣一愣，同時有點擔心，那個炸藥桶會不會因為黑歷史被爆料，腦羞成怒把她滅口。

        「妳跟那孩子有點像……對許多事情都很寬容，幾乎不預設立場。」

        殷璃整個人大力咳嗽起來。

        那時候的他經歷得還不夠多，以為這就是幸福的開端。哪怕不是永恆，也是能夠努力維繫住的一段美好時光。

        在這之後，不曉得是不是聊開後話癮犯了，或者想讓她和自家兒子多親近些，陛下居然開始大嗑艾森特的八卦。

        「最好笑的不是他自以為很行，學著達亞爾隨便從樓上往下……而是他為了不被女人糾纏，跑去軍隊一混好幾年不肯回來，搞到麗莎開始懷疑她哥的取向。」

        殷璃沒想到，她最後被閃到的居然是眼睛……陛下的笑容實在太幸福了，閃耀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皇帝嘆了口氣，把手裡又剝好的一顆果仁放進盤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