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渊眀看她噎着，立刻让人给她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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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我转了把你钱花完？毕竟我可是攀高枝了。”她无视端菜上桌的侍者，继续补充：“而且，婚前协议都没签，你不怕吗？”

        一旁的侍者像是听到什么大瓜，手停滞了一下，随即收拾好离开。

        他刚给自己倒了点酒，就见她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她的脸上出惊叹的表情：“真不愧是好酒！”

        “喝酒吗？”舒灵抬问他。

        方渊眀也没制止她，从认识舒灵的第一天起，他就知她桀骜不驯的个。

        点完单后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许多情侣都在窃窃私语，她也学着他们，低声问：“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

        舒灵刚吃下一口，听到这话瞬间呛声，用手锤着口。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不紧不慢地回答，“而且，你这个人比较节俭，我放心。”

        他替她拉开椅子，舒灵不好意思地坐下，拿起菜单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这都是英文。

        可现在有他在，自己也不用继续那样过日子了吧。

        他将自己手里的中文菜单递了过去，舒灵因为之前的生意，也陪男人吃过饭，大方地点了几样菜。

        节俭？舒灵一时间不知是哭还是笑，她节约还不是为了可以买房，有个真正的容之所。

        方渊眀被她的举动惹得低声笑着，和她碰了杯一饮而尽。

        舒灵的提议倒是让他有点兴致，他点了点，示意她先说。

        方渊眀昨天提出结婚，说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婚，但他选择很多，她的条件远够不上。

        方渊眀眯着眼，向后倾，幽幽的说：“你花不完。”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而且舒灵很白净，他喜欢素净的样子。她眼角眉梢的神态让他觉得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舒灵此刻鼓着小脸，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见酒已经醒好，便自己动手倒满了酒杯。

        “该你了。”

        “听你的。”可舒灵不太懂上面的酒名，只能让侍者帮忙推荐。

        “干喝酒没意思的，不如我们一人一口酒，每个人都可以说一件事，真假让对方猜。”

么高档的地方。

        “轮到我说了，其实，其实我不叫舒灵，我也不知自己是谁。”她笑了笑，眼底有些寂寥。

        方渊眀思考片刻，说：“我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等到舒灵有些摇晃的时候，方渊眀还是阻拦不住她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