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舒灵耳廓发，坐下来指着他，“八卦小人！”

        此时，一个男人正靠在窗边，敲了敲玻璃：“好玩吗？”

        “解释什么？”舒灵想装傻，奈何对方是十九岁就毕业的神童。

        “毕竟，我和林语施有共友，算半个圈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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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灵想躲，却被他按住肩膀，连带桌子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音。

        “朋友的画展也在这里，顺便来取我的圣诞礼物。”他摊开手，挑了挑眉，像小孩讨要东西。

        舒灵将他的手掌推回去：“过几天给你。”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林语施的声音：“他们好像进这个房间了。”

        隙不宽，足够看到桑奕和她发生的一切。

        指尖相碰的瞬间，她的脑袋嗡的一声。

        “那你就是八卦小鬼！”他笑着用伸出手指对碰她的指尖，不肯退让，“你今天盘发的造型很美。”

        “胆子真大！”桑奕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哦，我说错了，是偷不是拿。”

        舒灵愣着不敢动。

        “偷她杯子，要不就是法事，要么dna检测，如果你这么迷信，当初早就让我找神婆，把你超度十遍。”桑奕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一语破，“别忘了，我现在的好奇心不比从前少，我们可是有过一段一起寻找故事的经历。”

        “我这个人不仅庸俗，而且八卦。今天你必须解释。”

        桑奕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开门，不想看看他们说什么吗？”

        “她好茶。”桑奕俯在舒灵耳边轻笑，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颈，有些刺。

        此刻外面又响起敲门声，她更不敢上前开门。

        “舒灵，你在里面吗？”方渊明敲了敲门。

        舒灵顺着他敲击的方向看去，会客室的百叶窗竟没有合严。

        一雾霭席卷脑海，尘封的记忆如同跑灯一般闪过。

，低声调侃：“你拿她的杯子，想什么？”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桑奕站在某个地方，逆着光，对着她说些什么，而她却听不清。

        直到门外终于没了动静，她才蹑手蹑脚地开门。

        安静片刻后，外面又响起交谈声。

        “不行！”她立刻拒绝，否则方渊明真的会把她永远关在家里。

        “难要封口费？你不是这么庸俗的人！”

        “可以。可今天的事不会也要过几天才能解释吧。我未必守得住这个小秘密。”桑奕并不让步。

        她不敢气，手微微颤抖地抓住衣角。

        “你今天怎么在这里？”舒灵深呼一口气。

        “今天没带。”

        “那我跟你回家取？”

        语气平稳，手指却没停，一下，两下，第三下后收了回去。

        “我看着他们牵手离开。那个男人还说‘借用一下舒小姐’，我以为是你派的人。现在想想，那个人似乎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方渊明冷声：“我说过，不要评价她。”

        把手拧动，可门早已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