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咱们的嘴，没比下面干净多少。”女孩竟然说，说完，就将嘴贴了上去。小云沉默不语，闭眼感受，人生的快乐，与都快感，叠加在一起的美好滋味。

        “主人用你来要挟我，于是我就心甘情愿被他用尽各种方式折磨凌辱，甚至自己主动扮演一条顺从的狗。就是这样了一段时间，又经历了一些事，我才变成了你看到的，看到主人就往上蹭的贱样。对我来说，一切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为我这么多……”

        女孩似乎还想伸嘴去，小云竭力阻止：“很脏很脏的。”

        女孩的双臂抱住他的上，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他把女孩推开。

        其实，小云的下面，早就被班主任扩张到把拳伸进去都一点不紧绷的程度，她不知女孩要怎么让她舒服。

        “不要走，小曲。和我朋友，好不好。”

        “因为你就是我啊。”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小云。”

        他呜咽着说：“如果这是事实，我确实不敢面对，这样的人生太悲哀了……”

        “没事的，你要比我可怜的多，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讨好班主任，和讨好主人的我了。来吧，我来让你舒服一次。”

        女孩的手伸入他的假发，摸着他真正的发：“我也喜欢过你，你知吗，和你一样，我感觉只有你能够理解我。上天在我边安置了一个你，实在是很幸运。”

        “原来是这样……”男孩的歪歪扭扭，从沙发慢慢向地板，“都是因为我……那时候，班主任也总是用你来威胁我，你不知，我也为你了好多好夸张好夸张的事啊……”他的脸红了。

        “你不用给我这些的……”小云说不出话，开始咿咿呀呀地呻起来。她一看到下面是小曲，就情不自禁地泪。

说不出来。

        “没事。”女孩还是掀开他的衣服，他仍然将手放在下上，不让女孩看到。

        “总之，我们的已经坏掉了，要接受这个现实。至于班主任，我会去求她，让她对你好一点。”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小云不停地说着。

        “没事的，小云其实是女孩子啊。”

        小云突然开始痛哭涕。她一直都被当男生，又被那些知实情的混混和班主任骂作是娘们，婊子，变态，太监。她本来就可以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权力，却被所的环境故意扭曲，她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一辈子了。

        “虽然她对你极尽待，可她终究没有要你的命，她已经进入你的生命了，不是吗？”

        女孩将她的阴从包里分出来，用指肚按压几下，然后开始用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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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去撩他的衣服，他用手挡住女孩：“不用，很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