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妄抱着手看完了这一幕，悬在半空。

        “但我其实早就知了，阿妄很早就告诉过我，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手机联系到您。”

        章妍果然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章妍怔愣一瞬，没说出话来。

        章妍不相信也得相信，用一种非常微妙但绝对尊敬的语气说了一声：“郁先生，您……辛苦了。”

        “我，我很懂事，我知我们见不得光，知我不上阿妄，分手以后也没有再找过他。我本来以为这段感情不可能再有后续了，我决定安静地一个前任，可是，可是阿妄却出了事……

        章妍更是一惊，但职业素养更重要，认真：“那郁先生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郁澜拿出那个加过密的手机：“是这个么？”

        叹为观止。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褚妄看不见也听不见。

        别看他，他也不知。

        “其实，我在很早以前，跟阿妄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

        章妍还是满肚子的问号：“可是……”

        可是如果不是郁澜说的这样，那他凭什么能知连褚妄亲人都不知的密码？

        而且当年褚妄可是说过，无论是不是他本人联系，只要是这个号码找的她，那就说明一定是褚妄本人授意过的。

        郁澜本不慌，指了指放手机的柜子：“我是在那里拿的。”

        “你跟褚总住一间房？”

        连窗外的麻雀都不敢多嘴，怕惊扰到这段令人闻之落泪的刻骨深情。

        章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因此就算再吃惊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郁先生，您跟褚总……”

        褚妄：？

        “所以，外面很多人都说我是被迫的，但不是的，他们都不知，我在悲伤中得知能来这里时有多高兴……”郁澜反正是彻底放开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上，“真好，我跟阿妄又能在一起了。”

        郁澜抿了抿继续说：“他给我的。”

        刚入秋，他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似乎尺码有些大，将他的形衬得愈发纤弱。

        章妍嘴张得能生吞鸡：…………

        郁澜就等着她问这个，但还是迟疑一秒，然后才小幅度地点。

        “啊？”郁澜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顿了一下还是答了，“阿妄给我的呀。”

        章妍还是微微长大了嘴。

        章妍：“……”

        “算了，我就告诉您吧。”郁澜像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章妍：？

        “不辛苦，因为有爱所以不怕苦。”郁澜张口就来。

        正挂在天花板上的褚妄隔着虚空跟她对上视线。

        郁澜给自己了铺垫，继续幽幽地说：“这段情缘不长，但我知这是我一生中最温的光！

        “我整宿失眠，应激，我只恨为什么不是我来受这样的痛苦！我每天睡前都会祈祷，每周敲电子木鱼积攒功德，没想到真的感动了上苍，竟然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跟阿妄再续前缘的机会！就算他以后都会这样我也不介意，我不求什么，能这样一直陪伴着阿妄，就已经很知足了……”

        倒是郁澜先将她迎了进来，关上门。

        章妍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的事，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她干脆直接问：“郁先生……为什么会有那个电话？”

        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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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所有理智告诉她，这件事也许不是那么的可信。

        章妍看了一眼室内，最熟悉的自然是自己一年没醒的老板，然后跟以往不同的是，里间一直空着的床上有了些褶皱，看上去……

        “我，我……”郁澜说着说着，鼻尖微微有些发红，“阿妄出事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机会到这里，我没有办法来褚家，我等了一年才等到昨天，用他告诉我的方法，告诉我的密码，打通了这个电话。”

        他的灵魂被初秋的风拂着，他的脑海被这一阵一阵的话震撼着。

要致优越，是极夺目但不女气的漂亮。

        等郁澜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语调陈述完自己跟褚妄的地下情缘，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褚妄：……很早？

        第8章

        章妍实在是费解，于是干脆转，望了一眼天花板。

        郁澜在心里默念“没关系褚妄不知”“没关系演戏而已大不了之后圆回来”，然后说：“我知章小姐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