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凸出的承载上,她们能够保持住
力,很难死去
了。象牙的尖刺并没有长到能够刺死她们,也许只是从始到终地为她们提供了耻
辱的满溢感和抽插感,还有在锐深
的很多疼痛割划。与那些湖边的献祭者不
同,她们真的会在城中大路边上扭动挣扎过很久。
在以后的七天中,从易的楼殿下陆续地送出去赤的献祭,为大路上的某一
支立更换死掉的女人。易的士兵和工人们依靠货运楼车来回行驶,可以直接在
半空中作那些献祭前的程序。不过我和猎人们还有阿菡并没有等到最后。实际
上易在第二天下午就找到一条波斯人的货船,她付给他们很多破碎缺损,但是仍
然有很大商业价值的象牙
,要求他们改变一切原定计划,立刻启程直航中
国。
阿菡在临行前悄悄地于观赏的人群之后,朝向易之殿的车轮跪拜告别。四
面的长街上正在变暗,沿途空中有点点微微摇动的灯火延续。我在那时看到一个
驼背瘸的衰老女人,连带着另外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姑娘被领出已经稀疏零散的
车阵列,她们暂时还被铁链连成一支小队,跟在一辆开动的厢车后边走过大路
当中。那就是说即将有一次最新的献礼了,熙攘的人中发出一些憧憬的躁动,
他们前呼后拥地伴随着祭品走向更远的地方去。
肆
巴国公主易率领的舰队在我们返回中国仅仅十天之后突然现在琼州港外的
海面上,战舰排列开严整的战斗队形。那一场从王朝长期民经营的方向上突然
发出的逆袭,使承平日久的官吏,士兵和居民陷入了巨大的恐慌。易显然不是一
个会相信文辞的军事领袖。她当然已经猜测到大周在理完毕西北边陲的事务之
后,就会调转方向回到南洋。如果等到王朝署完毕,巴恐怕只是另一个娜兰而
已。她所能想出的或许是唯一的计谋,就是先发制人的锐利一击。她直接挥戈所
向的敌人肋,就是大周凭以称霸海洋的舰队所驻扎的琼崖基地。
易似乎是用她在蚌城中心组织的炫目祭典
引人们的注意力,用以掩盖她
在城边港湾里筹备舰队出航的秘密行动。我已经怀疑过为她拖拉另外十三辆楼车
的壮男人们,是数千名装扮成
隶的士兵。他们的货车中应该装满了刀枪弓箭。
她随队带领的工匠是为了修缮维护她的舰船。如果我一点的考虑那些阴谋理
论的话,也许她的朱子家训和送给我的礼物阿菡,都是假装她正在仰慕中原文化,
并且希望释放善意的故作姿态。她坚决地留下瞳,是为了向我表达维护既有权益
的决心。那几乎可以是一种既示好,亦于示强中划定界线的双重欺骗。她在努力
破坏大周人的判断。但这一切也许并不是全的实情。因为那场大水仍然是真实
的,我想她在计谋之外,仍然会像我们每一个普通人一样,对于难以预测的命运
产生真实的敬畏。也许在一场国运的赌博之前,她确实需要祭献她希望能够看见,
并且希望得到的树木和土地。
而且她至少亲手毁掉了归途,她是在告诉自己不会再乘坐那座殿返回大湖
的另一端了。
赌赛国运的激战在南中国的近海持续了一整个晚上。双方的大船像歪倒了蜡
烛的灯笼那样周蔓延出火焰,海面上到
漂浮着焦黑的空
框架和的船板
残片。海滩上到躺卧着男女桨
的赤
尸
。着名的豪华班轮珍珠海岸号是在
外海航线上被敌舰俘获,她在短暂抵抗之后遭到了屠戮和洗劫,变成了一条四
溢鲜血的鬼船。
我想在双方竭尽全力,拼死缠斗的时候,易可能真的想到并且祈祷过,她能
够再一次遇见上回面对白人女船长的时候,她的神祇所恩赐给她的好运。我能够
理解易在狂暴地折磨维京女人时可能有的忐忑心情。
在王亲自登临泊于王府门外,白鹅潭中的御驾之艨从广州出发,奋力赶到海
战现场以前,易几乎已经获得了成功。而王的巨舰是倾半个南中国的财富供给,
还有工匠日积月累的机巧经验历经十年修建而成,它完全压制了已经耗尽最后一
分余力的易公主。我在王船的舷侧亲眼目睹了易的旗舰抢到了横切战位,它笔直
地冲撞上来,但是那个地方全包覆有
钢的防御甲带,这是一个经济和国力的
对撞,并不是仅仅只凭借勇武和计谋就能够赢得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