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落在桌面上，闭口不言。

        见人不吭声，沈灵灵恼羞成怒，“怎么，搭上李玦就飘了？你最好祈祷他能一直跟你好，不然有你好受的”。

        教室里人越来越多，她轻呼一口气，闷闷，“是，你可以起来了么？”

        周木茼觉得她真没用，明明是自己的座位，却不能理直地让他离开。

        周木茼听到自己心有些快，不自觉移开，正好落在一旁的李玦上。

        三月份的天气单穿一个白长T或者衬衫还是有点冷，大多数人外边会再套一件。

        目睹全过程的肖海云，不得不给李玦竖个大拇指，送个药都能搞得这么高调。

        一视线在她上来回看，嗤笑两声，“土里土气，还跟个飞机场一样，真不知李玦看上你哪点了？”

        前面还有几个上个班级的人，老师示意他们接上去。

        “脸上的伤是昨天弄的？”

        她们每次先用言语上的贬低来打击、侮辱她，再对她实施上的暴力，彻底击垮受害者的自尊心和人格。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回答了又能怎样，他会给自己歉吗？周木茼才不信他会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错了。

        肖海云直摇：玦哥这下玩大了。

        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她着说，“你可以让一下吗？”

        他食指微屈扣在桌面上，“说话”。

        额前的刘海散落在眉骨上方，那双眼睛透着漫不经心，他领口并不似其他人一样扣到，微微敞开漏出锁骨，时不时地回应同伴的话。

        周木茼搭在衣服下的手紧握，垂眼不看她。

        周木茼站走里等，但他和肖海云在聊天，不看她也不起。

        “记得药”。

        掌心的药有些手，此刻的场面让周木茼觉得煎熬和难堪，但偏偏又不能些什么。

        年级集合排队，张尧几人单穿着白衬衫从楼梯下来时，引来一阵女生的讨论。

        瞅见人过来了，李玦示意其他几个男生离开。

        她随手扔在课桌下，开始闷写起作业来。

        李玦这才停下来，抬眼对上她的眼睛。

        周木茼眉拢起，虽然听过很多次，但还是会感到难堪。

        张尧走在中间，利落的短发显得朝气蓬，眉眼笑，如涟漪一样漾开在少女们的心。

        老师在一旁喊。

        似有所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忙不跌地低下，脸好像有些热热的。

        尽没说什么，但那眼神里带有一丁点幽怨。

        排了两支队伍，周木茼进去的时候将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

        “沈灵灵，干嘛呢？别耽误时间”。

        在众人的目光下起。

        中午吃完饭回教室，周木茼发现李玦坐在她的位置上，

        学校通知周五安排学籍照相，让大家当天尽量穿白色的衣服来。

        没想到会碰上沈灵灵。

        没事的，只要不理，她等下就会走。

        李玦牵起她的手腕，从上衣兜里拿出一盒药膏，放在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