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轻笑一声，林靳空嗓调懒漫：“和我接吻，要吗？”

        后者眼神迷离，以为有其他好吃的，怔怔看着他，眼珠亮起，“甜吗？”

        林靳空平直地移开目光，发现电梯才上升小半，尤为慢。

        他垂眼睨她，看到她白皙脖颈和高耸起伏的口，像个的糯米团子，勾得人想咬一口。

        “什么东西……”

        但是，冯霁月与林靳空的靠得太近，他只能把直着的腰弯下，争取离她的脸远一点。

        “快到了，回去再睡。”

        ……

        但对方囫囵摇，跟着他进电梯，突然仰，圆眼雾气蒙蒙，“我想吃糖……嘴巴苦。”

        “用别的代替行吗？”林靳空畔温度加深。

        不然，她很容易碰到不该碰的。

        他摆正她垂下来的，让她背靠着椅背，姿势坐正。

        她像是在床上，怕从边沿掉下去，就拼命往里躲。

朝向林靳空小腹的方向，双手扯着他白T下摆，往里面凑了凑。

        冯霁月不能自己走路，一路搀着他胳膊，速度很慢，细瘦腰几度不适弯起，停下休息。

        “没了。”

        刚刚在路上，林靳空已经吃掉带着的最后一颗糖。

        瘾从小腹往上涌，林靳空掏出习惯携带的糖，进嘴里移神。

        温热掌心贴在林靳空的腹肌上，让他感觉全血都开始倒，心脏澎湃雀跃。

        没法想他们现在在司机眼里像什么。

        脑袋昏沉，意识不清，冯霁月很听话，没有再动，扬起的脸红扑扑得怜人，态十足。似乎是不舒服，那对细眉一直拢着，粉小嘴微张，往外渡着酒气。

        时间不早，林靳空怕她耽误休息，沉声问：“抱你上楼？”

        暗自深一口气，林靳空按住冯霁月在他衣服里乱摸的手，扶着她绵上坐起。

        得不到糖，冯霁月借着酒劲儿拉着他衣服开始眼泪，不依不饶：“要糖……想吃甜的。”

        在乌发的映衬下，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为白莹，透着气红晕，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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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林靳空用自己的信息开房。

        冯霁月尾调拉长，模糊着哼哼唧唧地蹙眉，不知碰到的是什么，掌心不停摩挲着确认，妄图描绘出这陌生东西的全貌。

        “……”

        只是没想到，他尽量避嫌，冯霁月正是酒劲儿泛滥的时候，拽着他衣服下摆的手松开一只，钻入他衣服里面。